怀让怀着势必要揭露湛寂真面目的心跟他对上。
只是狼狈地落败让怀让的尊严扫地。
他自持天之骄子,修为强大,却不想,竟是连湛寂的一招都接不住。
怀让双眼染上血丝,死死地盯着大树上那人,连一旁生死不知的朱玲珑都快忘了。
他咬牙切齿:“老祖此番作为,不怕整个佛门的追责吗?”
湛寂漫不经心地嗤了一声。
像是在嘲笑怀让:他哪儿来的底气代表整个佛门?他配吗?
怀让:“……”
这个佛门败类,妄为灵山寺的师祖!
湛寂淡漠地扫了他一眼,“灵山寺的门槛真是越来越低,玄空那小儿能收这样的弟子,灵山寺离衰败也不远了。”
怀让:“!!!”
被扑了满脸尘土的五妖:“……”
阮绵咬着湛寂的袖子,忍笑忍得好辛苦哦!
这话伤害性不打,侮辱性极强了。
可怜那年轻和尚的佛心都要崩了吧?
阮绵假模假样地同情一番。
哼,因着怀让处处护着朱玲珑,这本来就让阮绵的印象十分不好了。
别以为她看不到他对她家坏和尚的敌意和挑衅。
被教训了吧?
活该!
一个出家人,六根如此不净……
咳咳,好吧,她真没资格说这个,毕竟抱着她的那位六根更不净。
捂脸,还是别五十步笑百步了。
“湛寂老祖,请适可而止!”
怀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似乎下一刻就要跑过来拼命了。
但某位大佬就从来不知道“适可而止”四个字怎么写的。
“玄空多次在我面前夸你悟性极好,与我有几分相似……灵山寺看来该换主持了。”
湛寂眉眼圣洁如初,语气也很佛子,但话语嘛?
气死人是可以的!
“你……”
“废物!”
“……”
怀让再次喷出一口血,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伤得实在是太重了。
而在他恨得眼睛猩红的时候,湛寂已经直接无视他了。
“别咬衣服,下次给你做磨牙棒。”
见小兔子咬着他的衣服不放,湛寂轻捏着她的后颈,缓声开口,如哄着小孩儿。
阮绵:“……”
他以为她是小婴孩呢,还磨牙棒。
不知道都是他的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