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笑:“那你要变吗?”
阮绵怒:“你……”
男人低头,忽然在她眉心落下很温柔的一吻,“随你开心就好。”
阮绵傻愣住了,有些羞赧,更多的心悸。
她垂眸:“你、你干嘛?”
也不看看他还顶着一副佛子的样子,这样真的好吗?
他轻捏着她软软的耳垂,“还拿我当出家人,嗯?”
阮绵撇嘴:“也不看看你那副莲台佛子的模样,谁都会认为你是出家人的好嘛。”
男人挑眉看她:“出家不也可以还俗吗?”
少女脸颊更烫了,哼哼唧唧的,“谁知道你啊?”
她别开脸,“而且你不是把我当逗乐的宠物吗?”
还俗作甚?
他颔首:“嗯,是宠物。”
阮绵:“你……”
那人笑意揶揄,深眸却专注,仿佛天地众生,他只看她,“就这么唯一的一只小兔子,不供佛,就供她这个小祖宗。”
阮绵俏脸红透了,噗噗冒着烟。
“谁、谁信你呀?不保证你是不是又在逗我玩了?”
明明心里开出一朵小花儿,欢快地摇曳着,但她还要口是心非,谁叫他刚刚那样吓她的?
男人大笑着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怀里。
“小兔子,口是心非是要被惩罚的。”
阮绵瞬间就想到他刚刚的惩罚,脸更红了,可在知他的心意后,她又敢闹了。
“我又不是出家人,打诳语又如何?”
“嗯,你承认你就是在口是心非了。”
“……”
论道行,小兔子怎么会是大灰狼的对手呢?
阮绵推开他,脸上温度还没褪去,“我困了,要睡觉了。”
男人捏住她的皓腕,“去哪儿?”
阮绵:“打地铺啊!”
不是他之前说的吗?
某位假佛子捏着眉心,好笑又好气,“想也知道我会叫你打地铺吗?”
阮绵忍住唇角的笑意,哼道:“我又听不到你心里的真话。”
再说了,他可坏了!
他看了她一眼,伸手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榻上,给她掖好被子后,就坐到竹椅上。
阮绵眨眨眼,转头去看他:“你今晚就睡那儿?”
他道:“我并非凡人,睡与不睡无甚差别。”
阮绵自然知晓他是实力不凡的佛修,若非她伤势未愈,睡眠于她也非必要的。
只是她骨子里还是觉得自己是个普通人,不睡觉对她来说简直可怕。
她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