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据本宫所知,庄博文跟太后的爱恨缠绵,啧啧,可真是比那戏文还精彩万分啊!”
凤倾是百无禁忌,半点都没有皇家辛秘不可言说的顾忌,直接就戳破梁太后隐藏最深的秘密。
梁太后是又惊又怒,脸色那叫一个好看,她尖声吼出来:“凤倾,你、你放肆,竟敢如此污蔑哀家?”
“污蔑?”
凤倾薄唇一勾,潋滟诡异,“庄博文要知道,他为太后你压上整个庄家,却是连你一句承认都没有,该有多心殇啊?”
他笑了笑,“会不会心灰意冷地直接在昭狱自戕呢?”
“凤倾,你够了!”
梁太后胸膛剧烈地起伏,“哀家算起来,也是你的婆母,你就是这般抹黑自己的长辈?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?”
凤倾笑了起来,幽冷的笑声宛若从地狱传来,叫梁太后心头泛起密密麻麻的惧意。
郑嬷嬷已经承受不住,直接匍匐在地上了。
凤倾幽幽轻叹,“好处嘛?看着太后你不痛快,本宫的心情就好愉悦呢!”
“凤倾!”
梁太后浑身都在发抖,牙根咬得出血,口中满是铁锈味,“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“想做什么啊?”
凤倾缓缓起身,他身材十分修长高挑,一站起来,连朝堂上那些高大的武将都要比他矮上一头,何况是梁太后呢?
他居高临下地睥着她,“看太后心痛、绝望,生不如死,这算吗?”
“你……”
梁太后震惊地看着他,眼里是藏不住的恐惧。
凤倾低低柔柔地笑着:“原来,太后也会害怕啊!当年,你下令活剐了本宫的母亲时,可也是这般高高在上如神明呢。”
在梁太后惊疑不定的恐慌眼神下,凤倾轻笑,“想知道本宫为何会知道吗?”
“那日,本宫就藏在被太后屠戮的凤氏一族的死人堆中。”
凤倾说这种话时,眉眼间还带着笑意,没有愤怒,没有怨恨,平静到诡异,从容到梁太后头皮发麻,恐惧弥漫全身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太后怕什么呢?本宫这张酷似生母的容颜,还是如同本宫母亲当年一样,太后也成别人手里待宰割的牛羊呢?”
梁太后死死地撑着,才至于狼狈地跌坐到地上去。
“哀家有什么错?是你母亲,是那妖女挑拨哀家与皇帝的情分,他不该死吗?”
凤倾仿佛听到什么特别有趣的笑话,哈哈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