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初薄唇微抽,沉默点头。
阮绵眨眨眼,“那我们岂不是在不同阵营了吗?”
少女好夸张地捧着小脸,“哎呀,我间谍的身份暴露了怎么办呀?”
阎初好笑地看着少女演戏,纵容道:“那我当做没听到?”
阮绵歪了歪脑袋看他,突然捂唇,小脸故作惊恐伤心,“雅蠛蝶,皇兄,我是你的弟妹,你怎么可以对我做出这种事情?嘤嘤嘤,我不活了,我对不起王爷啊。”
这是说入戏就入戏呢!
阮绵双手抱胸,“皇兄,你、你真是个禽兽。”
阎·禽兽皇兄·初:“……”
男人无语地看着少女灵动俏皮的眼睛,是半点都没看出她什么伤心不想活的情绪的。
阮绵见他面无表情的,不满地瘪嘴,扯着他的袖子,“哥哥,你怎么不配合我啊?”
“我教你啊,你这时候就应该霸道地推倒我,然后邪魅地捏着我的下巴,狠狠地吻下去,说:女人,你永远别想逃出朕的手掌心,你再惦记你的前夫,朕就杀了他。”
阎初:“……”
小家伙都是在哪儿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?
又是虫族的天赋异禀?
虫族:妈的,不要再坏我们的风评了!
随即,某个小妖精又仗着在游戏里,没有顾忌地坐到他的怀里惹火了,“哥哥,要不要我手把手实验教学呀?”
“唉,看哥哥这不好意思的样子,我感觉应该把暴君的角色给我才对嘛。”
阎初握住她细软的腰肢,“别闹。”
阮绵摇着小脑袋,“哥哥,你现在是暴君,你应该说:女人,别惹火,否则要你好看。”
阎初呼吸微沉,低头咬了咬她甜软的唇瓣,“再闹真要你好看了。”
阮绵立刻小戏精附体,“不要不要,皇兄不可以这么对弟妹的?你再这样,我要喊人了。”
阎初:“……”
小家伙在说不要的时候,能不能别媚眼如丝地勾着他,似在说:来嘛!来嘛!
这闹腾的小妖精!
男人捏了一下眉心,“你再闹就赶不上剧情进度了。”
阮绵撇了撇嘴,“哥哥你此时应该说:女人,整个皇宫都是朕的,你是喊破喉咙也没用的。”
“……被当成弃权了。”
“讨厌,我还想跟哥哥多玩一些皇兄和弟妹的游戏呢。”
阎初薄唇微抽:小家伙从哪儿来的重口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