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昏君!你还没看出来吗?今日的一切就是云湛自己自导自演的戏码!”
“你闭嘴!”
夏业帝又开始发挥了他的“优良”昏君品行,压根就不信云玦的半句鬼话。
“事到如今,你还要攀扯你的亲兄长,朕可真后悔啊,当年留下的是你。”
云玦脸色越发狰狞,“如果当年留下的是他,怕父皇现在要骂‘逆子’的就是他了吧?”
“不过可惜啊,父皇你就是再中意他,他现在已经是个阉狗了,哈哈哈,你还能传位给他吗?”
夏业帝呼吸越发急促,“你、你……冥顽不灵,无可救药!”
云玦吼道:“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,要杀便杀,你少来这套!”
夏业帝抖着嘴角,“朕不会杀你,但你带兵逼宫造反,活罪难饶,小湛,押下去处以宫刑,一辈子囚禁在昭狱!”
云玦不是骂云湛是阉狗吗?
那夏业帝就让他也变成阉狗试试看这滋味!
不得不说,夏业帝整治儿子的手段确实是有一套的!
看,男猪脚不都要疯了吗?
“昏君,你敢!你敢!你这个被戴了绿……”
云玦的话还没说完,就喜提内侍的堵嘴拖走套餐!
他想挣扎,可内侍们怎么可能让他胡言乱语“污蔑”两位主子呢?
一个内侍狠狠按在他的穴道上,云玦瞬间跟条死鱼一样,瘫下动弹不得,只能满眼猩红仇恨地瞪着云湛和阮绵。
这对奸夫淫妇,他们是不会有好下场的!
还有那个被当成傻子耍的昏君!
内阁官员和御史大夫们个个低着脑袋:看不见!看不见!
而且,一个逼宫的逆贼说的话,确实不能信以为真!
处理掉云玦后,夏业帝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。
阮绵再次戏精上身,抱着孩子跪坐在床榻前嘤嘤嘤,“陛下您怎么样了?陛下,臣妾已经让人去叫太医了,陛下,您撑着点啊,陛下您可不能有事……”
至少先传位给我儿子再别狗带啊!
云湛:“……”
夏业帝却好感动地看着皇后,都到这时候了,梓潼关心的还是只有他。
皇后凉凉:啊对,所以陛下你快点传位给我儿子啊!
夏业帝艰难地转着眼珠子,“皇、皇后,再、再让朕看看小、小皇子。”
阮绵将儿子抱过去,小婴儿这时已经醒了,但他乖得不行,没有哭,还睁了睁小眼睛,对着夏业帝咧嘴笑了笑。
“陛下,您看,小皇子在跟您打招呼呢。”
“好、好……”
夏业帝对这个“小儿子”越发喜欢了,也越发遗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