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绵:“我觉得吧,这人,做什么事情呢,都要克制!”
云湛:“?”
阮绵好委屈地吸了吸小巧的琼鼻,“我觉得我肾亏了,可能要成为历史第一个因床事而死翘翘的皇后了。”
云湛:“……”
阮绵杏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,“咱能不能商量一下,做三休四?”
“不行吗?要不做五休二?”
双休,打工人最后的倔强了!
总不能这事也要996吧?
那也太卷了!
见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,眸色莫测,阮绵真要哭了,这都不行啊?
真要天天无休吗?
呜呜,她的腰,她的肾,她的小命!
“那、那再不行,要不就改成每天一次可以吗?”
阮绵心里的小人直抹泪,人在屋檐下,拳头没人大,好卑微的说。
男人倏而站起身,走过去将人给扛了起来!
他语气莫测,“就按母后说的吧!”
阮绵趴在他的肩膀上,双手扑腾着:“你、你做什么呀?”
云湛薄唇一勾:“每天一次!”
阮绵:“……”
她好想说,要不再商量一下,可以半次吗?
可惜男人没给她再说话的机会了,将她抛在柔软的床榻上,堵住她的唇瓣……
最后……
阮绵这次倒是没晕,但依旧哭得双眸红红的。
呜呜,她觉得这一次还不如之前的好几次呢!
丫的太可怕了,太变态了!
云湛将哆嗦的少女抱入怀中,“微臣都遵娘娘的懿旨了,怎么娘娘还是不满呢?”
阮绵咬唇,心里骂死他了!
她都快被他折腾死了,还怎么满意他?
阮绵还想说什么的时候,外面传来的嘈杂声。
“主子,娘娘,出事了!”
全子公公在外面敲门,若非真出了大事,他是绝不敢在这时候敲门的。
难道是云玦得知云湛想收拾他,所以提前逼宫了?
阮绵着急地推开男人,就要下床。
只是她双腿一软,整个人直接往地上扑去。
一只铁臂揽住她的细腰,将她抱住,云湛懒懒道:“你急什么?”
见她突然奇怪地看着自己,云湛挑眉,“怎么了?”
阮绵眨眨眼,“我以为你会任我摔到地上呢。”
不知为何,她脑海里又出现了一幕,她从床上下来,脚软扑到地上,男人却慵懒地侧卧在床上嘲笑着她,就特别过分和狗逼!
云湛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