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道是男生还是女生。”赵锐看着他的小白菜朋友,都说同性恋识别同类,该不会……学校里的gay已经准确识别出乐星回这个小gaygay,要对他下手?
“哈哈哈,肯定是男的啊,女生怎么进咱们更衣室?”齐小池倒是随性,并不觉得奇怪。相反,他还觉得挺正常呢,乐乐确实更吸引同性。
信封一直没机会看,因为吃完饭还有加练。加练之后还有晚训,运动员的日常可不是闹着玩,每分每秒都在拼。北体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,结束一整天的活动乐星回已经筋疲力竭,但校园里永远有人奋发向上。世界冠军留下的痕迹四处可见,乐星回不敢松懈,生怕追不上他们。
果然,人还是要往高处走,要奔着更好的平台去。乐星回从前不懂,可北体的竞技氛围给他踏踏实实上了一课。下练后他特意去“冠军之路”转了转,用手抚摸冠军们留下的脚印。在真正拿到全球第一之前,他们肯定也曾有过困惑和迷茫,如同今日的自己。
既然每个人都要走这条“苦行僧”的路,乐星回愿意奔赴,他会打好接应这个位置。
顺着“冠军之路”溜达回去,许许多多的运动员和他擦身而过。他从他们身上闻出了消毒水的气味,嗯,这些都是水上生,北体的新旧游泳馆都在这附近。
等下次有机会,乐星回还想去马场看看,学校可太大了。
终于回到宿舍,赵锐和池哥都不在?乐星回放着包,轻轻叫人:“锐子?池哥?”
上铺的床帘紧紧闭合,看不出哪一间有人,乐星回又去敲了敲窗栏杆,赵锐和萧池的床上均无人回应。乐星回呆呆地站了几秒钟,空空如也的宿舍让他陌生,紧接着他听到一声微不可查的咳嗽,从陶最上铺传来。
陶最居然在?他没走?他没消失?
这对于乐星回而言太过惊喜,眼睁睁看着他的床帘动了动。简单地喷了下消毒喷雾,乐星回踢开鞋子,怀揣着波涛汹涌的质问爬上了陶最的床。帘子掀开之后果然是陶最,他已经洗完了澡,靠着枕头看ipad,右腿自然伸直,左腿支起来,看着英俊又气人,潇洒又薄情。
“你在屋里都不知道告诉我一声?”乐星回爬了进去。
他很生气,气死了要,无论是气陶最的漂泊不定还是气他腿长。他将陶最两条腿压下来,自己坐上去,坐着他紧绷有力的大腿根部。他又拿走了陶最手里的ipad,无声地质问他。
陶最看着他,笑着问:“谁又把你给惹了?”
“你。”乐星回冷酷而残忍地宣布,“我不想你当我哥了。”
“哦,我惹你了?”陶最拨开他乱糟糟的刘海儿,“没洗澡就爬床,给我床单都弄脏了,小臭狗。”
乐星回像一条脏兮兮的流浪狗,强调说着:“我又不臭。”他又动了动鼻子,试图从空气中分辨陶最的味道。他晃着手里的信封,并不想耀武扬威的,可陶最太讨厌,他只能幼稚地和他宣战。
“有人给我写情书了。”乐星回看着笑着的他。
陶最闻言坐直了些,要从他的手里拿。乐星回一个闪避,信封没给他,漾着一股自信:“锐子和小池都说是男生,我也有男生喜欢的。”
“可是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啊。”陶最苦恼地摇摇头。
“那人家肯定也比你好。”乐星回盯着他发亮的发梢,又任性地起了调子,“说不定我会同意呢,我要去谈恋爱了。以后我再也不会坐你腿上。”
陶最的面庞如初,只是大腿动了动,把乐星回像颠勺那样颠了颠。
乐星回没想歪倒,他的核心力量足以支撑他坐稳,可床是软的。陶最是个坏人,最起码在这一刻是,有时候他经常震惊于哥哥对弟弟的天然威压,两人明明没关系,乐星回就是怕他。他去给自己开家长会,乐星回吓得不敢回家,生怕被陶最发现自己有一门挂科。
他日思夜想的坏人哥哥把他放倒了,两人位置发生了调换。乐星回听过陶最很多“诱拐式”的歪理邪说,以前自己坐在他大腿上休息,问他累不累,陶最回答的是“弟弟生下来就要坐在哥哥的腿上”。
大概就是歪理邪说给乐星回洗脑,他总是黏在小最哥的身上等哄,他哥不理他,他就慌。一个眼神扫视过来,他就夹着小狗尾巴做人。他对妈妈的再婚生活最大感触就是自己多了个家长,陶叔叔不好意思管,陶最大刀阔斧得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