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羲轻笑一声,却没有答话,只是轻轻一夹马腹,那白马便加快了脚步,从小跑变成了快步。马匹的动作幅度大了,常羲的身子也跟着颠簸得更厉害,那肉棒在她穴里的滑动也更加明显,每一下都顶得她穴壁发麻,淫水便如决了堤一般源源不断地往外流。
“嗯……嗯啊……”常羲抓着扶手,只觉得身子被那大肉棒捣得愈发绵软,又记着那伏羲方才说的“事事与常羲为重”,咬着下唇不敢出声,只盼着这骑术演礼快些结束。
然而伏羲却显然没有就此收手的意思。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马鞍上渐渐洇开的水渍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用只有常羲能听见的声音说道:“常羲怎么流了这般多的水?一会马鞍打滑可怎么了得。若是摔了娘娘,天帝陛下怪罪下来,我可担待不起。”
这话听起来像是关心,可那语气中的戏谑与嘲弄却是明明白白的。常羲听了,心里又气又委屈,偏偏这水流的确实是她自己的身子惹出来的,根本无法反驳,只能红着脸小声讨饶:“嗯……伏羲……慢些……唔……求你……慢一些……”
伏羲听了她这软绵绵的恳求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,正要说什么,却听高台上忽然传来帝俊的声音:“伏羲,且跑快些,让朕看看这马儿有多少能耐。”
帝俊的声音宏亮而从容,带着天帝特有的威严与气度,显然并未察觉任何异样,只是单纯地想看一场精彩的骑术表演。
伏羲闻言,嘴角的笑意更深。他低头贴着常羲的耳朵,低声说道:“常羲娘娘,您也听见了,可不是我不体恤您,这也是天帝的旨意。娘娘且忍忍,一会儿便好了。”
他说这话时,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,仿佛真的只是在安抚一个怕生的孩童。然而他话音未落,便扬起手中的马鞭,重重地往那白马的屁股上抽了一鞭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那白马吃疼,嘶鸣一声,猛地撒开四蹄,在校场上狂奔起来。
“啊——!”
常羲猝不及防,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带得向后一仰,重重地撞进伏羲的怀里。与此同时,那马匹高高跃起又重重落地,她的身体也跟着被抛起又落下,那根深埋在她穴里的肉棒便随着这个动作,从她体内脱出大半,又在落地的瞬间狠狠地撞了回去。
“噗嗤——”
一声淫靡的水声被马蹄声和周围仙官的喝彩声掩盖,那肉棒借着淫水的润滑,竟是一下子捅进了她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——子宫口。
常羲只觉得一阵剧烈的酸胀感从下腹直冲头顶,那是一种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的奇异感受,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她张开嘴想要尖叫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死死地抓着扶手,指甲几乎嵌进了皮革里。
然而这只是开始。
那白马在伏羲的驱策下越跑越快,四蹄翻飞,在校场上绕着大圈狂奔。马背上的常羲便跟着那马匹的起伏动作,一下一下地被抛起又落下,每一次落下,那根粗长的肉棒都会借着惯性狠狠地顶进她的子宫口,将那紧窄的花心撑开又合拢,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淫靡水声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啊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