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清娴哭得声音都沙哑了,整个人像被操坏的布娃娃般软软挂在韩嘉行身上。那根又粗又长的滚烫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,粗硬的茎身将她柔嫩的幽穴完全撑开,青筋一下一下地跳动,凶狠地抵着最深处敏感的花心。
「哈……啊……嘉行……太深了……我真的……要坏掉了……」她哭泣着低吟,雪白的大腿根部不停颤抖,透明黏滑的蜜汁混着刚才高潮的阴精,不断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溢出。
韩嘉行托着她丰满圆润的臀瓣,腰部猛地向上用力一顶,将粗长巨物整根捅到底,龟头凶狠地撞击她最深处的软肉。
「嗯啊——!」蔡清娴猛地仰起头,哭叫的声音又尖又媚。那种被彻底贯穿、被完全填满的强烈感觉,让她全身像触电般剧烈痉挛。
「姐姐……您的里面好会夹……又热又紧,像要把我吸进子宫一样。」韩嘉行喘着粗气,低头含住她雪白的乳尖用力吸吮,腰部开始又深又重地抽插起来。
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,再凶猛地整根捅入,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啪啪作响。粗硬的肉棒在紧窄的幽穴内反复进出,青筋刮过层层嫩肉,带来强烈到近乎痛苦的快感。
「姐姐……叫大声一点。」韩嘉行一手用力揉捏她另一边丰满的乳房,指尖拧着挺立的乳尖,腰部越顶越狠,「我想听您被我操哭的声音……告诉我,是不是很爽?」
蔡清娴哭得眼泪直流,十指死死嵌入他背上的肌肉,雪白的腿根剧烈颤抖。她已经彻底失控,幽穴深处的媚肉像一张馋嘴般疯狂收缩,紧紧绞住那根不断凶狠抽送的粗长巨物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嘉行……太粗了……操得我……好满……嗯啊——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