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高了音量,但对比起来还是比正常说话要小不少。
门外说不定有人路过,万一被别人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怎么办?
“乖女儿。”
牧承伸出手掌。
我顺势蹲下,将脸颊放进他手掌里,他温柔摩梭了几下。
“跪下。”
他话锋一变,这句话讲得斩钉截铁,丝毫没有刚刚的柔意。
我双膝着地,跪在侧边。
他将椅子转过来,正对着我,眼神里既有欣赏,也有审视。
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又铺天盖地向我袭来。
裁剪考究的西装在他身上勾勒出利落的线条,肩线宽阔平整,他随意靠在座椅上的样子,像极了一尊精心裁切的雕像。
牧承低垂目光,视线全部压过来,浓密的睫毛在颧骨上方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午后的光线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射进来,在他侧脸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。
我被他周身气场压得低下头,目之所及是两双锃亮的皮鞋,耳边只听到那只昂贵腕表细微的走动响声。
我感到他正一寸一寸地扫描我,似乎要将我死死钉在这里一样,我只能更深地低头。
地板上的光影里,他的影子拉得极长,将我整个人吞没进去。我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,每一次心跳都重重擂在耳膜上,而他,连眉梢都没有动一下。
终于,他交迭双腿,用鞋尖抬起我的下巴,施舍般给了我对视的机会。
牧承开口:“你要记住,我们已经建立了关系,你在此期间永远属于我。忠诚只是关系的最基本门槛。知道了吗?”
我望向牧承凌厉的眼睛,不知为何,一种战栗的、甘愿的臣服从脊椎攀爬而上,顺着我的神经四处流走,一种钻心的痒意从下面升腾而起。
仅仅是他存在的方式——那种内敛的、笃定的、将一切掌控于股掌之间的气场——就足以让我湿润成河,只能小幅度地夹了夹腿。
我口干舌燥,但还是回话:“知道了。爸爸。女儿会记住的。”
牧承目光闪了闪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他似乎深深记住了我这副模样,最后才说:“去吧。回去吧。”
我松了口气,从地上站起来,正准备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我又站定。
牧承忽然想到了什么,开口:“明天换上那条裙子,不许穿内裤。”
我刚平复的心又狂跳了起来,嘴巴胶水黏住似的应答:“知道了爸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