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,太轻太浅,好痒。
岁安不被安抚的欲望无处释放,舌头的主人不努力,她就只能靠自己,伸手捻住充血的阴蒂打圈揉。
一声闷笑传来,勉强扯回陆岁安的理智,她这才发现时禛不知何时停下了嘴上动作,刚刚的快感来自自慰以及他手指在穴里搅动。
这个恶劣的男人就着下跪的姿势,下流地分开腿,掏出自己的性器对着自己手淫。
好,好粗长的一根。
岁安只瞥了一眼就匆匆收回视线,慌张得往一侧偏头,脸上腾地更热了,口中倔强地质问:“你笑什么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时禛如是说。
确实没什么,只是看到羞耻心和诚实于欲望的本能反应觉得很可爱,不小心泄出了声,手中的欲望也更火热。
他的手指一直在她的穴里感受着。最长的中指插入得很深,却没到底,能感受到她体内的悸动,湿软的肉用力吸着他,渴望把入体的东西吸到更深处填满。
时禛盯着岁安的脸,渴求一个答案:“想要吗?”
“用嘴回答我,夫人。”
“……想。”
“要什么呢?是我的手指,我的舌头,还是我的鸡巴。”
“时禛!”岁安羞愤与他对视。
“哦,那就是都要。”
“夫人,我喜欢你,我的一切都是你的,想如何使用的可以的,只有你说出来。”
说着,时禛与岁安的下体靠得越来越近。
手离开花穴,带着体液的手指一路向上,最后在雪乳处流连,玩弄着殷红的乳尖。
他将头枕在女人丰腴细腻腿根,短发扫着肌肤,吐息喷洒在敏感空虚的穴口;“夫人,说说我爱听的话吧。只要您说要我的大鸡巴肏你的小屄,我就满足您。”
“时禛,你……”岁安难以启齿自己听到那话时的反应。那么脏的那么骚的话,当她意识到话的内容时,比恼怒先来的是小穴抽搐吐出的水。
她不张口,于是他也只啜吻她的腿肉,对着花蒂7吐息,亲吻她的阴阜,却不再进一步,颇有耐心地等待那句话。
“呜呜……”
“时禛,求…求你用你的大鸡巴……肏我的小屄,啊——”
话音刚落,陌生的,渴望已久的,或者说是岁安幻想已久的大鸡巴终于狠狠贯穿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