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……”
下巴顶在额头,贪婪地深吸了口气。
一边抚摸着她的后背,一边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哄着:“有我在。”
苏婉没有说话,只是揪着他衣服的手攥得更紧了。
他太清楚怎么对付嘴硬的兔子了。
故意停下安抚的动作,语气里带着几分以退为进的试探:
“还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还是……你自己就行?”
“不然,我带你回房房间好不好?”
回房?苏婉的抽泣声停止了。
她从他怀里抬起头。
眉头皱起,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质问般的控诉。
【你叫我这样怎么回房啊?】
顾霆在心理博弈上大获全胜。
他享受“她离不开自己”的快感。
手掌包裹住她大半个头,揉了揉。
将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弄到耳后。
嘴里的话丝毫不和“帮忙”沾边。
“你出汗了。”
苏婉她不说话。
视线隐晦地看向里侧的那张长条形软包长凳。不言而喻。
顾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笑出了两个酒窝。
“那听你的。在这里,好不好?”
他重新低下头,目光灼灼地锁着她。
声音放得轻柔,却字字带着蛊惑:
“阿姨都休息了,没人会来。”
“我们……弄完就回房间,好吗?”
苏婉得到他的肯定后松开了攥着短袖的手。
见她默许。
顾霆放在她后背的大掌顺势向下,自然地牵住了她的小手,放在手里揉了揉,盯着她的眼睛:
“那我牵你过去?嗯?”
任由他牵着走向铺满情欲的长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