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,驱散了昨夜卧室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糜烂与疯狂。
苏婉几乎是一夜未眠。
虽然胸前那仿佛要将她撑裂的胀痛感已经随着昨晚的“荒唐”彻底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掏空后的奇异轻盈。
但只要一闭上眼,顾霆蒙着眼罩用力吮吸她乳尖的画面就会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尤其是她最后因为受不了刺激,不仅喷了他满脸的奶水,甚至连大腿根都湿透了的狼狈……
“早,小妈。”
低沉清朗的男声打断了苏婉的思绪。
她端着牛奶杯的手猛地一抖,险些洒出来。
顾霆从楼梯上走下来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极佳的深灰色高定西装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。
无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,整个人透着一股禁欲冷静的商界精英气质。
任谁也无法将眼前这个衣冠楚楚、矜贵优雅的男人,和昨晚那个在房间里对着沾满她奶水的裤子疯狂自渎,甚至扬言要把她操到哭的疯子联系在一起。
顾霆拉开椅子,在苏婉对面坐下。
自然地接过李妈递来的咖啡,抿了一口。
目光透过镜片,温和地落在苏婉因为心虚而苍白的脸上。
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顾霆的语气就像是最寻常的晚辈问候。
“还疼吗?”
“咳……”苏婉被牛奶呛了一下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。
她慌乱地扯过纸巾擦了擦嘴角,眼神闪躲,
“不、不疼了。”
“昨晚……昨晚的事,是个意外,以后不会再……”
“小妈觉得那是意外?”
顾霆突然放下咖啡杯,瓷器碰撞桌面发出一声轻响。
顾霆微微蹙眉,眼神里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“受伤”与“为难”。
他叹了口气,身子微微前倾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:
“小妈,你对我的‘帮助’不满意吗?”
“是力度不够,还是……时间不够长?”
苏婉愣住了,错愕地抬起头。
顾霆看着她,眼神坦荡又带着一丝隐忍的控诉:
“是你昨晚把我拉到你的床上,哭着求我帮你,甚至……”
“小妈,我是个二十四岁的正常男人。”
“甚至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极具暗示性地扫过她的胸口,声音更加低哑委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