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带着哭腔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,软软地吐出那句致命的祈求:
“顾霆……顾霆你能不能帮帮我……”
顾霆的眼底瞬间卷起惊涛骇浪,下腹那团邪火猛地向下三寸直窜。
深深呼了口气。
忍住了把她就地正法的冲动。
他决定把这只被逼急了的小白兔再往绝路上逼一步。
他故意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,甚至往后退了半步,拉开了一点距离。
他双手插在居家裤的口袋里,微微挑眉,脸上换上了一副冠冕堂皇、极其“为难”的表情。
“帮你?”顾霆的声音里透着明晃晃的戏谑。
“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?”
“可是小妈……这不太好吧?”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语气虚伪到了极点。
“我毕竟是你名义上的儿子,是晚辈。”
“我们俩在这间主卧里做这种事……是不是太罔顾伦理了?”
“父亲才刚走三个月,我怎么能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?”
苏婉被他这番倒打一耙的“正人君子”发言震惊得睁大了眼睛。
那一夜到底是谁发了疯一样撕了她的睡裙,不管不顾地占有她?
现在把她逼到这个份上,他竟然跟她谈伦理?!
人在极度委屈和生理折磨下,往往会爆发出连自己都害怕的勇气。
苏婉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,她气得浑身发抖,又羞愤难当。
作为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白兔,她终于在猎人的诱骗下,彻底踩过了那条红线。
她红着脸,几乎是咬牙切齿又带着无尽委屈地反驳出声:
“你现在知道你是我儿子了?!”
“那晚……那晚你不是都看过了吗!”
最后那几个字,因为极度的羞耻,几乎融化在她喉咙里,却犹如一声惊雷,精准地劈在了顾霆所有的理智线上。
听着她这句隐晦却又大胆的臣服,顾霆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狂喜。
他凭借着巨大的身高差优势,仰起头,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。
昏暗的光线下,他眼底翻涌着病态又满足的暗光。
嘴角带着暗爽的笑意,甚至脸颊侧边还隐隐露出了一个小小的酒窝。
顾霆低重新上前一步,宽大滚烫的手掌再次附上她纤细的腰身,带着极强的掌控欲,一点点摩挲着那层柔软的布料。
他贴近她的耳畔,声音低哑,带着得逞后的恶劣与诱惑:
“既然小妈都这么说了……”
“那儿子,就只有乖乖听话的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