税税仿如走程序的问著。
事实上,在看到这个挑染著金紫两色头髮,年龄绝对不超过18的姑娘的时候,税税就已经下了结论——毫无意义,这姑娘绝对和刚刚那个抱著一堆应援物品的姑娘一样,同样都是陆虚坤的粉丝。
结果也没有出乎她的预料,小姑娘看都没看她,全部注意力都在陆虚坤身上,不同的是,这个像是小太妹一般的姑娘,说话似乎真的很没有礼貌:“谁要你这个老女人给我做奶茶,我等坤哥哥给我做!”
她咀嚼著口香糖,下巴抬得高高得,一张长了几颗青春痘的脸写满了属於这个年纪的张狂。
税税没有因为她的话生气,或者说,她其实很少生气,尤其是对这种不相干的人。
她只是面无表情的从新站到一边,眼睛回到了手机上。
小太妹或许永远也想不到,她看不上的老女人到底是一个什么人,而税税,也不觉得自己有义务去教会她社会的险恶。
“嗯,如果是那个混蛋的话,是不是会让这个小朋友知道社会的险恶呢?”
想到这里,税税赶忙轻轻的甩了甩头,仿佛这个动作可以把奇怪的想法甩出脑海似的。
她却不知道,她的嘴角,在这一刻,居然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。
税税没在意小姑娘的话,可在她身后努力的做著奶茶的陆虚坤,却因为这个粉丝的话,嚇得差点把马上就要完工的奶茶掉在水槽里!
他们直播间的观眾,更是因为小姑娘的一句话,弹幕狂刷。
和小姑娘一样的低龄观眾几乎高c。
“姐妹,对,就是这样,这个老女人居然敢离我们的坤哥哥这么近,一看就是一个蹭热度的心机婊!”
“坚决捍卫我们家哥哥,这老女人居然还陷害我们哥哥,说什么80万,就应该给她发律师函!”
“哼,居然敢看著哥哥一个人辛苦,自己还在旁边看手机,一看就不是好女人,果然,只有我才配得上哥哥!”
“一整天都板著一张冰块脸,不知道这样会让坤哥哥不开心么,什么玩意儿!”
而正常观眾则直接被小姑娘的话惊得目瞪口呆,再看到这一堆难残粉的离谱发言之后,直接爆发出了洪荒之力,一个个直接化身拥有千年修为的陆地键仙!
“所以,这就是陆虚坤的一亿粉丝?有这样的一亿粉丝,陆虚坤真的睡得著觉?”
“臥槽,居然叫税总老女人,这姑娘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吧?爷们儿四十三,如果有小姑娘敢当面叫我老男人,我绝对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!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xx集团董事xxx!”
“这个世界,总归是癲成了我看不懂的样子!穿著9.9体恤的小姑娘,居然敢骂税总老女人了!”
“哟,鸡哥好像没有他的粉丝那么带种嘛,我看他刚刚嚇得手都在抖!”
“这似乎也不关陆虚坤什么事儿,只能说,现在追星的小姑娘,脑子是真的不太对劲!”
“呵呵,不关陆虚坤什么事儿?你们这是不知道这些偶像背后的团队怎么引导粉丝的!本人业內人士,只能说,有些东西,我都不敢说,怕过不了审!”
“过不了审?我尼玛,你这么说,我高低要听听啊!私聊啊兄叠,你懂的,那啥完全不是问题嘛,我可是洗脚党外籍人士,没別的,就是有q!”
“没什么我感觉,陆虚坤有点危险,他还是我公司某產品的代言人……不行,我得合计合计,要不还是赶快换了得了,不安全啊!”
“!!!!楼上的,你装尼玛呢,你什么档次,还想请我家哥哥当代言人!”
“…………”
京城某写字楼,装修得富丽堂皇的一间办公室里。
一个中年男人看到最后一条弹幕,无奈的笑了笑。
作为一个普世价值观中的『成功人士』,他自然不可能去和一个一看就是丫头片子难残粉的人对线,毕竟那也太掉价了。
他只是淡定的拿起电话,拨通商务部主管的號码:“我们和陆虚坤的代言合同还有多久?”
“哦,半个月?快谈好续约了?那不用谈了,別用他了,我感觉不稳妥。”
“隨便换谁唄,代言而已,不就那么回事儿么,说到底,还不是看我们的產品么?”
“没合適的?那不要明星代言了!”
“最好还是要一个?”
他眉毛轻轻的皱了起来,想了下,还是选择相信电话那头的人的话,毕竟是自己用千万年薪从竞爭对手公司挖过来的,人家在这方面確实是专业的,这从最近两个季度的利润率就可以看出来!
可是,可以换谁呢?
思考著,他无意识的转动著眼球。
然后,就突兀的看到了正看著的直播。
於是他眼睛一亮。
“要不,看看谢阳怎么样?嗯,就是那个和税总一起参加节目的素人,有那么点创作才华的那个?”
他害怕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谢阳是谁,专门用税总当引子介绍了一下——他很清楚,谁是谢阳对面的人有可能不知道,可说到和税总有那么点关係的人,对面的人绝对知道。
如果不知道,也配不上自己给的千万年薪了。
电话那头响起快速的滑鼠敲击声;他也没有催促,就那么安静的等著。
“有风险?嗐,能有多大的风险,他又不是啥高大上的明星,你还怕他塌房不成?一个节目里带女嘉宾洗脚的人,还能塌成啥样?”
“最关键,他特么是能带著税总洗脚的男人,就凭这,就值两百万!!!”
电话那头的人,似乎被他说服了,男人的脸上,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“就这样,我看直播了。”
…………
奶茶店外的小姑娘不知道,就因为她隨口的一句『老女人』,他的爱豆,就损失了一个代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