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,两个女人已经坐在沙发上聊了起来。
税税话很少,似乎真的对萧瀟还不错,所以两人勉强也算能聊得到一起去,虽然看样子,基本都是萧瀟隨意的说,税税偶尔回一两句,但至少税税不管神情还是语言,都並不能说敷衍。
谢阳没上去凑热闹,主要是她们俩聊的那些什么化妆品什么品牌衣服之类的,他確实完全不知道。
他乾脆从冰箱里把食材拿出来,走进了厨房——相对和她们聊那些不懂的玩意儿,还是把三个人的午饭弄好靠谱一点。
谢阳自己都没意识到,他在准备做饭的时候,很自然的就把税税算了进去。
客厅里,两个漂亮的女人,一个温柔的女人不急不缓的诉说,一个冰冷的女人静静的聆听,偶尔回应;厨房里,一个说的上帅气的男人,有条不紊的处理著食材。
居然显得分外的和谐。
回到房间的陆虚坤就一点都不和谐了,他甚至没在客厅多呆哪怕一分钟,直接钻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回到房间后,他第一时间关掉了领口的收音设备,气冲冲的拿起手机,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。
他忍不住了,他不理解,他已经不是那个需要熬夜练舞练歌,练各种基本功,接受各种课程的练习生了,现在的他,已经是顶流了!他可以接受自己被富婆玩儿,毕竟这个圈子就是这样,但他真的不能接受被税税安全无视。
『今天必须和花姐说清楚,这破任务,这破女人,我绝对不要再贴上去了!』
电话终於接通,他还没来得及愤怒的表明自己的立场,那头的女人就开口了:“陆虚坤,你在干什么?你以为你是谁,你又以为税税是谁,谁教你那么蹩脚的接近她的,你是傻笔么?”
花姐那熟悉的声音和强势到极点的暴力输出,让原本愤怒的陆虚坤,瞬间就萎了下去;愤怒和长时间在花姐面前的弱势交杂,变成一股深深的委屈。
“花姐,我以前都是这样的呀,那些姐姐不是都很喜欢么?”
“呵呵。”
花姐居然笑了起来:“我踏马怎么跟你说的,我是让你好好的去接触,正正经经的去和別人谈恋爱!你踏马在干什么,你以为人家是那种就喜欢睡帅哥的中年富婆?你上去搔首弄姿一下,人家就直接对你动手动脚了?你除了那张脸,就没有吸引女人的办法了?”
花姐的一连串问题,直接把陆虚坤整不会了。
其他的,他好像也真不会啊!他又没正经的谈过恋爱!何况男人和女人之间,不就是那么点事儿么,能有多复杂?
陆虚坤终归还是有那么点脑子的,至少他知道,目前花姐这个状態,自己肯定不能愤怒的去质问。
“花姐,您消消气,您看,要不,咱们放弃税税?我感觉,我是真搞不定她,不就是有钱么,有钱的富婆那么多,我多陪几个帮你多拉点资源回来,您看行不行?”
花姐都被气笑了,“呵,陆虚坤,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,这不是我给你的任务,是上面的人给的,如果你办不到,那么,就换个人来办,你懂我的意思吧?”
陆虚坤只感觉一瞬间所有的愤怒和委屈都彻彻底底的消失了,只剩下遍布全身的高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