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舒适的真皮检查椅上,毫不避讳他探究的目光,冰冷而坚定地点了点头,“处女膜最高级别的高仿修复、阴道壁3D紧缩加厚、宫颈陈旧性撕裂缝合、还有全身所有的妊娠纹和色素沉积剥离……把所有能证明我生过孩子、被男人粗暴贯穿过的痕迹,统统给我从这具身体上抹掉,一点不留。”
“这需要极大的痛苦和漫长的恢复期,而且费用不菲。不过,只要钱到位,技术上都可以实现。”医生推了推金丝眼镜,恢复了职业的冷漠,“那您单子上填的‘乳腺特殊处理’,具体是指什么?”
“还有这个……”
我死死咬了咬牙,用那双因为刚刚度过凄凉月子而还在微微发抖的手,缓缓解开了那件昂贵黑色羊绒风衣的纽扣。风衣里面是真空的,因为在这个世界上,根本买不到能装下我现在这种畸形尺寸的正常内衣。
“哗啦——”
随着衣襟向两边猛地敞开,那对失去了布料束缚、硕大得几乎有些恐怖、沉重地垂到肚脐上方的巨乳,像两头挣脱牢笼的怪物,猛地弹了出来,在无影灯冰冷的空气中剧烈而沉重地晃动着。
薄如蝉翼的苍白皮肤被撑到了极限,透着下方狰狞的青紫血管网,紧紧包裹着里面沉甸甸的、仿佛永远也排不空的乳肉。那两颗因为长期被手工粗暴挤压、被老兵吸吮而变得紫红外翻的硕大乳头,在接触到诊室冷空气刺激的瞬间,竟然当着这位男医生的面,不受控制地发生了一阵轻微的痉挛。
“呲——呲——”
两股浓稠、腥甜的乳白色奶水,像坏掉的水阀一样直接喷射而出,在半空中划出两道淫靡的弧线,滴滴答答地落在诊室那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,溅起一朵朵白色的水花。
“嘶……”
医生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。哪怕他是见多识广、阅女无数的顶级整形主刀,也被这种连哺乳期双胞胎产妇都绝不可能拥有的、极其恐怖的奶量和病态尺寸彻底惊到了。
“天哪……你这胸部……你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?”医生甚至忘了戴上无菌手套,下意识地用手托起了我左边那只正在滴奶的巨乳。那沉甸甸的、如同灌满水银般的分量让他眉头紧锁,“乳腺管被暴力扩张得异常粗大,乳头括约肌完全松弛损坏……这根本不是自然发育的结果。你是不是被长期注射过极高浓度的进口兽用催乳剂?这……这简直是把你当成一头活体奶牛在强制圈养啊!”
这种被专业人士赤裸裸地揭开“母畜”老底的极度羞耻感,让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但我死死掐住大腿,强迫自己抬起头,硬着头皮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能……能治好吗?”我控制不住地带着一丝哭腔,声音破碎,“我想让它停下来……我不想再像个漏勺一样到处漏奶了,我想穿上正常人的衣服,我想重新做个人……”
医生收回手,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,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:“你这种情况拖得太久,乳腺已经形成了不可逆的病理性增生。我也只能给你开最大剂量的强效回奶针,配合口服的激素阻断药,强行抑制你脑垂体的泌乳素分泌。奶水,只要下猛药,应该是能彻底止住的。但是……”
他用一根消毒棉签,指了指我胸前那两团虽然正在逐渐松软、却依然庞大得骇人的肉山。
“你已经被极度撑大的皮肤纤维、以及那些因为药物增生的乳腺组织,是绝对缩不回去的。以后它们虽然不会再让你尴尬地喷奶,但这个夸张的尺寸和重量……恐怕你这辈子,都只能带着这对异于常人的‘大波’生活了。除非,你愿意再做一场风险极大的缩胸切除手术,切掉多余的肉,但这会在你的胸口留下极其恐怖的十字型巨大疤痕。”
留疤?像一个被肢解过的科学怪人一样,带着满胸口的刀疤去面对未来的男人?
绝不。
“那就只打回奶针。”我闭上眼睛,在那一秒钟内做出了最决绝的决定,“只要它不流奶,只要它表面看起来是完美无瑕的就行。至于大……就让它一直大着吧。”
这不仅是对留下疤痕的恐惧,更是我灵魂深处那头已经被彻底异化的“母兽”,在潜意识里做出的最后保留。
这对曾经带给我无尽屈辱、被权贵们玩弄揉捏、甚至被我用来卖钱换命的畸形巨乳,此刻已经成了我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上,最极致、最淫荡、也最能轻易摧毁男人理智的终极武器。
手术的过程极其痛苦,那是一种要在清醒的麻醉下,听着冰冷的手术刀一点点切开死肉、重新缝合黏膜的残忍剥夺。而术后的恢复,更是如同走在刀尖上般漫长且煎熬。
但我死死咬着牙,在临市那间散发着高级冷杉香薰的病房里,把所有的惨叫都咽进了肚子里,硬生生地坚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