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他伸手捏住她一侧挺立的乳尖,轻轻一拧。
柳望舒浑身一颤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阿尔斯兰俯身含住那点嫣红,舌尖卷着轻咬,牙齿在敏感的顶端轻轻啃噬,像是要惩罚她的“隐瞒”。柳望舒不敢叫得太大声,只能咬着唇,发出细碎的轻吟,身子在两人之间微微发抖。
阿尔德将她抱起,让她背对自己坐起,双腿被他从身后分开,架在臂弯里。粗粝的指腹拨开湿软的花瓣,精准地碾上那颗肿胀的蜜豆,来回揉弄。
柳望舒仰起脖颈,喘息破碎:“别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这个姿势太羞耻,像是在把尿。
可话还没说完,阿尔斯兰已经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,抵住她湿润的穴口,腰身一沉,缓缓贯穿。
她被撑得满满当当,忍不住弓起身子,指尖揪紧了身下的锦被。
阿尔斯兰紧紧抱着她,低头吻住她的唇,舌尖与她纠缠,动作却毫不留情,一下下顶到最深处。
阿尔德从身后揉着她的乳,一手继续在蜜豆上打圈,偶尔探指浅浅插入,与阿尔斯兰的性器一同挤压那紧致的内壁。
柳望舒被前后夹击,很快溃不成军,高潮来得又急又猛,她死死咬住唇,却还是泄出一声尖细的呜咽,身子剧烈痉挛,小穴紧紧绞住阿尔斯兰。
阿尔斯兰被她绞得闷哼一声,腰眼一麻,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深处,与她一同攀上顶峰。
柳望舒还在弓着身体微微抽搐,身下兀自收缩,湿滑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。
阿尔德却没给她喘息的机会,就着那满溢的湿意,扶着自己粗壮的性器,抵住穴口,腰身深深一挺,再次贯穿。
她被顶得往前一扑,跌进阿尔斯兰怀里,声音带了哭腔:“啊……够了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阿尔德却贴着她后背,低笑一声:“还不够……”
他动作比阿尔斯兰更快,每一次都撞得极深,水声黏腻,在静夜里格外清晰。
柳望舒被顶得眼角泛泪,意识渐渐模糊,只剩本能地迎合。
阿尔斯兰在前面还在逗弄着她的乳尖和蜜豆,她被弄得咬住下唇忍受多方的感官刺激。
不知过了多久,阿尔德闷哼一声,终于释放。
叁人紧紧相贴,汗水交融,呼吸交错。
柳望舒软绵绵地瘫在两人中间,迷迷糊糊地想着。
明日……明日一定要让这俩人去客房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