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乾:「???」
「爺爺!!!」
「小喬?!!」嚴老正在假山後面寫字作畫,聽此呼喊,丟下毛筆拔腿衝出來,將方乾逮個正著。
方乾驚慌失措:「不是,我沒有!嚴老頭子……啊不是,嚴老爺子??」
嚴老吹鬍子瞪眼:「好你個登徒子,居然敢叫我老頭子?!還敢非禮我孫媳婦,今天你死定了!」
「……」
嚴老指揮兩名保鏢將方乾押到主宅,方檬也被一通電話call來,她一臉懵:「老爺子,這是怎麼了?」
嚴老氣勢威嚴地坐在沙發上,指著被保鏢按倒跪地的方乾,說:「方檬啊,你這大哥也太不要臉了,居然非禮小喬!」
方檬大吃一驚:「什麼?」
方乾喊冤:「我沒有,老爺子,妹妹,還有林姐,我真的沒有非禮這個Omega,他誣陷我!」
嚴老拍桌子:「我親眼看到的,當場抓個正著!」
方乾:「你看到什麼了呀?啊?你究竟看到什麼了?我碰他了嗎?沒有!一根汗毛都沒碰著!」
嚴老看向喬逆,他確實什麼都沒有看到,聽到喬逆的呼喊就慌了神衝出來,將人提溜到主宅審問。
喬逆充分發揮身為Omega的優勢,故作柔弱而鏗鏘有力地指認:「這位大叔是沒有碰我,但他用他色眯眯的眼睛看了我!明顯心懷不軌!」
嚴老:「對!你們看他的眼睛,色眯眯的!」
方乾:「……」
方檬:「……」
林琬啞然,保持沉默。
喬逆以頭撞沙發,佯裝哭暈:「爺爺你要為我主持公道啊,我生是嚴禛的人,死是嚴禛的鬼,絕對不允許別人玷污我的純潔!嘔——」
嚴老大驚:「小喬你怎麼了?又孕吐了??」
喬逆:「……」不,我是被自己的演技噁心到了。
方乾臉色煞是好看,青白紅交錯,宛如打翻的顏料盒。方檬嘴唇翕動,憋了半晌的氣,儘量心平氣和地說:「爸,林姐姐,我要為我大哥說句公道話。他天生眼神色眯眯,也不是他的錯啊,你們不能因為他看了喬逆一眼,就認為他非禮了喬逆啊!」
方乾:「……」
嚴老充耳不聞:「你看他看還色眯眯地看著小喬,不光看小喬,還看我!連老人家都覬覦,禽獸不如!」
方乾:「…………」他覺得今天自己大概會氣死在這裡。
喬逆把臉埋進抱枕,雙肩抖動,笑得。
嚴老:「你們看看小喬,哭成這樣!哎喲心疼死我了。」
林琬乾咳一聲打圓場:「方大舅子的長相比方妹妹是差了點,身體髮膚受之父母,都是他爹媽給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