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承認自己的性別不是純粹的男人,還多了一個動物才會有的發情期,他真想這是一場噩夢。然而身體的高溫告訴他,這不是夢。
這個世界發生的一切,都是真的。
他必須儘快找到出路,否則後果不堪設想。
喬逆忽然想起嚴禛,自騷亂開始就沒出現,是走了,還是……在這裡?
想到嚴禛身上的味道,喬逆心臟砰砰跳動,然後他聞到了混在草莓信息素中冷冽如泉的酒香。只有這股味道,能撫平他胃中的翻騰。
幾乎是憑藉本能,他迅速撲到一道門上,使勁敲打:「嚴禛?嚴禛!」
包廂門被鎖上了。
身後的Alpha疾步跨來,雙手如同老虎鉗抓住喬逆肩膀,力氣大到幾乎捏碎骨頭,喬逆痛得臉色發白,奮力掙扎,一邊踢打一邊喊道:「嚴禛!!!」
下一秒,包廂門霍然洞開,濃郁的酒香浪潮般湧出來,喬逆醺醺欲醉,那個想要強迫喬逆的Alpha卻是極其嫌惡地蹙起眉。
Alpha的信息素天生互相排斥。
「你別多管閒事。」那個Alpha惡聲惡氣道。
嚴禛只說了一個字:「滾。」
語畢,精神力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,泰山壓頂般直接讓酒吧陷入片刻的寂靜。
沒有人,能抵擋一個頂級Alpha的攻擊性精神力。
別說那個意圖不軌的Alpha,喬逆差點當場一口血嘔出來,雙腿軟成麵條倒下去,被嚴禛接在懷裡。
而那個Alpha抖如篩糠,哪裡還能說出話來,踉踉蹌蹌狼狽逃向衛生間,大約是去嘔吐去了。
酒香與喬逆身上不知名的香氣融合、纏繞,嚴禛垂眸看著喬逆,嗓音是克制的低啞:「我說過,不要挑戰一個Alpha的獸性,你為什麼不聽?」
喬逆虛弱而灼熱,他迷迷糊糊蹭著嚴禛,汲取他身上的味道,這讓他稍感安心:「幫幫我……幫幫我……」
嚴禛帶他進包廂,關上門反鎖。
這個包廂在嚴禛洗手回來後就空了,他翻找自己放在外套里的抑制劑,卻不翼而飛。他只能想到一種可能,就是被黃興博順走了。那杯潑在他腿上的酒有問題。
嚴禛本想離開,然而外面正在騷亂,一個處於熱潮期的Omega,他無法判斷自己是否真的能忍住不去看、不去爭奪,他不想自己變成野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