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老父親得知他如此「昏君」的行為,垂死病中驚坐起,致電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。
季意振振有詞:「錢可以再掙,面子不能丟,排場不能沒有!這是身為霸總的尊嚴!」
他的老父親竟然無法反駁。畢竟這霸總的思想,是他傳授給兒子的。
季意馬不停蹄地工作,這可苦了沈刻,眼看季意下班越來越晚,他只好陪著一起熬夜。
季意忙到半夜,抬頭發現沈刻裹著毯子,在沙發上睡著了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。
其實這些天沈刻為了電影東奔西走,不比季意輕鬆。
「……沈刻。」
沈刻睜開眼睛,「忙完了?」
「嗯。回去了。」季意笑道。
季意開車,說:「以後你就先回家,別來接我了。」
沈刻:「不要。家裡一個人睡不著。」
「矯情。多大的人了。」
夜色微涼,他們一起回家。
沈刻做了兩碗熱氣騰騰的酒釀圓子當宵夜,二人對坐,慢慢吃完。
過了那陣困意,精神就來了。洗完澡,一起窩在床上說話。
「幹嗎?」沈刻問。
季意睨他,「你還幹得動?」
沈刻掀起被子,「你看。」
季意往裡面瞅一眼,嚯,真精神。他垮下臉:「不要,我好累。」
沈刻也就這麼隨口一說,兩個人在一起,不是只有那檔子事。他樓過季意,「那就不干。」
季意窩在他臂膀里,「我睡不著。」
沈刻說:「我給你唱首歌吧。」
「嗯。」
沈刻輕聲哼唱一首校園民謠。
季意唇角微翹:「我想起我們剛認識那會兒,你才十七歲……」
低喃絮語中,季意呼吸漸漸平穩。
沈刻擁著他,一起沉入酣甜夢鄉。
床頭燈沒關,暈黃的燈光照在他們此次結婚的合照上。
……
年末將近,季意與沈刻上了一期訪談節目。
主持人問:「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?」
沈刻說:「高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