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刻也結婚了。」
「那我還有張耿。」
「張耿好像在跟一個男人傳緋聞。」
「……」
「天涯何處無芳草,何必……」這女孩好像不是單戀一枝花,而是單戀好幾支花。
女孩丟掉便簽,哼著歌蹦蹦跳跳回病院,「我還有好多好多老公,不讓你知道。」
燕玦出院那天,與病友們告別,大家都叫他「老師」,問他什麼時候回來。
「我有空就會來看你們的。」燕玦笑道。
「還是不要回來了。」那個脖子上掛聽診器的女人嘆道,「這裡不是什麼好地方。」
病友們煞有其事點頭,「對,老師要聽醫生的。」
燕玦說:「不,這裡很好。」起碼,是這些無處可去的病人們的一個歸宿。
院長依依不捨,含淚相送,說:「等明年春天蠶豆長出來,我寄兩斤給你。」
「那就多謝了。」
燕玦與傅臨驅車離開病院。
傅臨說:「先不回去。」
「那去工作室?」
「你除了回家就是工作?」
「不然去哪兒?」
傅臨調出手機導航,說:「去這個地方。」
目的地是個離工作室不遠的小區名,燕玦問:「去那裡做什麼?」
「去了就知道。」
車開到那小區大門口,傅臨說:「進去。」
燕玦越發困惑:「這裡有你朋友?」
傅臨笑而不答。
按照傅臨的指示,燕玦把車徐徐開進地下車庫,出來後,傅臨牽著他走向一棟居民樓,登上電梯,來到一扇門前。
傅臨鄭重地將一串鑰匙交到燕玦手中。
燕玦茫然地看著他。
「從現在開始,我們有新家了。」傅臨說,「進去看看。」
燕玦稀里糊塗開了門,入眼即是敞亮的客廳,一應裝修家具,全部貼合他的喜好,簡單溫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