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小洋拍胸脯保證:「我的劇組都是跟我很多年的老人了,他們的嘴巴就是我的嘴巴,你只管放心。」
燕玦:「我特別不相信你的嘴巴。」關小洋的嘴巴最能說了。
關小洋訕訕:「他們進來都會簽保密協議。」
燕玦這才稍稍放心。
劇組的工作人員紮營病院,進行前期準備,病人們一聽要拍電影,個個踴躍報名。那個妄想症女孩尤為激動,追著關小洋要劇本,要當明星,要跟某某男星結婚。
工作人員中有人認出燕玦的,但誰都沒有多言,大家都知道「付鳴」有家族遺傳的精神病,在精神病院治療不足為奇。
至於傅臨,對他好奇的人就多了,「林秀丞」也是從精神病院出來的,因其身世與相貌,後又與燕玦公開關係,當初大家對他的關注度並不小。
這對精神病戀人,至今還被大家津津樂道。
「……他跟傅臨好像啊。」
「有點怕怕的。」
「但真的好帥啊啊啊!!」
「有他在,我感覺這個紀錄片要火。」
「關導終於撞了一次大運,不容易啊。」
紀錄片即將開拍,燕玦心情很好,每天排練樂團、畫畫、下午打羽毛球,沒事的時候寫歌作詞。也許是因為大家都有或多或少這樣那樣的問題,他在這裡很放鬆,沒再夢遊過。
開拍前一天,關小洋喜氣洋洋地從院長辦公室衝出來,振臂歡呼出一串奇怪的聲音,一名病人拉住護士問:「這裡有豬嗎?我怎麼聽到了豬叫?」
護士喊道:「關導,走廊禁止喧譁。」
關小洋回頭,抬手敬個禮,「yes sir!」
劇組人員全部出動,到病院大門口迎接,這大門離羽毛球場不遠,關小洋拐個彎把燕玦拉去,滿面紅光道:「我請了一個大明星!」
燕玦愕然:「請明星做什麼?」
「作為紀錄片的解說員啊。」
燕玦眼皮忽然跳起來,「哪個明星?」
「嘿嘿,我在網上算命,大師說我年底會轉運,我還不信,原來是真的!」關小洋喋喋不休,就是不說重點,「我可真是苦盡甘來、否極泰來、財源滾來……」
燕玦眼皮跳得越發厲害,正當此時,一輛保姆車開來。
關小洋殷勤地迎上去:「來了!」
保姆車緩緩停下,車門打開,一雙大長腿先跨出來,而後是一張溫潤如玉又帶著清冷氣質的臉。
「喬先生!!」關小洋十足的狗腿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