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倫:「……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」
張耿適可而止沒有繼續這個話題,兩人去吃飯。
氣氛還是怪怪的。
衛倫:早知道就不帶套套來了!
一頓飯吃完,天已經黑透,城市卻剛進入最熱鬧的夜生活中。
兩人並肩而走,衛倫隨口叨了幾句小島上最近發生的事。張耿嗯嗯答應著,忽然問:「要不要看電影?」
「啊?」
「不看就算。」
「看!」衛倫昂首環顧。
張耿把他頭擰向一邊:「往哪兒看呢?電影院就在旁邊。」
「哦。」
於是兩人看了一部非常沒有營養的爛片。
看到一半,衛倫說:「我想睡覺。」
張耿也困得腦子昏昏:「那去開房?」
衛倫:「???」
兩人一下子都清醒了。
當做什麼都沒發生。
走出電影院,衛倫又打了一個噴嚏,張耿本想脫件外套給他,但也只是想想,太基了。於是他拉著衛倫一起跑步:「跑起來就不冷了!」
衛倫:「……」什麼鬼啦!
跑著跑著,就到家了呢。
衛倫累得滿頭大汗,氣喘吁吁,他上氣不接下氣地看著張耿,嘴唇開合,半晌,吐出一個「操」字。
張耿不比他好到哪裡去,外套搭在胳膊肘上,抹把汗說:「走吧。到了。」
「這哪兒啊?」衛倫疑惑地看著眼前的小區。
張耿:「我家啊。」
衛倫:「…………」
衛倫:「你帶我來你家幹嘛?」
張耿一下子沉默下來。
是啊,怎麼就那麼自然帶人家跑回家了呢??什麼毛病???
二人面面相覷,氛圍說不清道不明。
「我……我家近。」張耿想破腦袋得出這個答案,「那要不,你再跑回家?」
衛倫:「……滾蛋!!!你想累死我?!」
張耿:「那去我家湊合一晚吧。」
衛倫:「哼!帶路。」
張耿便帶衛倫回了家,讓人有些意外的是,這單身小狼狗的家居然收拾得頗為整潔。
「這客房。」張耿指指,「沒人睡過,你是第一個。」
衛倫:「你沒帶人回來過?」
「沒有。我可不會隨便帶人回家。」
說完,兩人都愣了,衛倫率先移開視線。
兩人度過了一個平靜的不眠之夜。
翌日,衛倫迷迷瞪瞪走出房間,聞到煎雞蛋的香味,呆愣地看著在半開放廚房忙碌的張耿,「你還會做飯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