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顆少女心,不可遏制地搖顫出別樣的情緒。
喬今與陸余是眾所周知的夫夫,她不會有非分之想,但張耿是實打實的大帥哥、單身漢。被那樣一張俊臉目不轉睛地盯著,孫思思根本來不及揣測張耿目光中的含義,耳朵就先燒起來。
衛倫也注意到張耿的視線,搖了搖自己手裡的麵包,得意洋洋地說:「想吃?不給你。」
張耿:「……傻逼。」
回到旅館,張耿不去搶衛倫的床了,隨便吃點東西,洗個澡,借喬今與陸余的大床補覺。衛倫樂得一個人,也去睡大覺。
睡醒後,衛倫把自己的豬教訓了一頓,而後仰頭看著張耿的客房,撇撇嘴。晚飯的時候說:「我家還有客房,你去睡吧。」
說這話時沒看著張耿,但就是對張耿說的。
張耿卻說:「我去找別的旅館。不打擾你們了。」
衛倫聞言怔了半晌,筷子拍在桌上,「那真是太好了!」臉上的表情卻不是太好。
張耿繼續吃吃喝喝,然後回客房取了行李箱。
喬今倚門說:「有客房就住,別麻煩了。他都鬆口了,已經很給面子了。」
張耿昂著下巴:「他給我面子我就要?」昂首闊步,非常有骨氣地離開了旅館。
後院,衛倫煩躁地鹹魚躺在沙發上,忽然心生一計,給各個旅館打電話。
於是張耿拖著行李箱,把島上的旅館挨家挨戶走遍,每一家都告訴他:「抱歉先生,我們這裡沒有多餘的客房了。」
張耿:「…………」
灰溜溜地回到衛倫的小旅館,喊道:「衛倫你給我出來!是不是你乾的?!」
衛倫在沙發上歡快地打滾,心想就是本少爺乾的,你還不是乖乖回來了。
第168章 番外12
衛倫悠哉悠哉地走出堂屋,懶洋洋地看著張耿,明知故問:「大晚上大喊大叫的幹嘛?讓不讓人睡覺了?」
張耿望著衛倫,沉默須臾問:「你什麼意思?」
「什麼什麼意思?」衛倫撇撇嘴,眼睛望向別處。
「別的旅館都沒客房了。是你乾的吧?」
衛倫唇角微翹,眼不眨撒謊:「肯定是最近島上生意太好,不然我也不會連靠豬圈的房間都給你住嘛。」輕輕鬆鬆把自己撇乾淨。
張耿氣笑了:「反正就是跟你沒關係是吧?」
衛倫覷他臉色,支吾道:「也不是沒關係,我這不是……給你房間了嘛。是你自己不住。」
張耿莫名也彆扭起來,握著行李箱拉杆無言以對。
兩人就跟剛吵過架,第二天想要和好的小學生似的,瞅來瞅去,嘴唇囁嚅,不知道怎麼給彼此台階下。
「那啥,」衛倫眼睛瞟向別處,目光落在一扇門上,指了指,「那房間是我為我大哥準備的。反正他沒來,你去住吧。」
張耿點點頭:「也行。」
拖著行李箱往客房走,眉眼含著笑意,倔強地沒讓旁人瞧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