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崇給許爍父母訂了五星酒店的營養餐,自己跟許爍跑去醫院食堂,體驗「人間疾苦」。
醫院食堂的餐飯大多寡淡,許爍一臉平常,他要保持體形的時候,吃的東西比這更沒滋味,只要不是白開水,他都能咂摸出酸甜苦辣來。
「這兩天叔叔阿姨對我的態度軟和了不少。」衛崇夾一顆鵪鶉蛋給許爍,「寶貝,我們勝利在即了。」
許爍低眉淺笑:「嗯。」
吃完飯,衛崇說:「我還沒好好看過你家鄉,帶我轉轉吧。」
小城娛樂設施少,沒什麼好玩的,街上的風景一眼就看到頭。許爍帶衛崇去自己念過的小學轉一圈。正是放學的時候,馬路封鎖,一群小蘿蔔頭似的孩子排隊走出校園,低年級的孩子不是在唱新學的歌,就是在背九九乘法表。家長接送的電動三輪車、轎車、摩托車排成一溜。
衛崇看著那群孩子,想像許爍小時候也是這樣排隊走出校門,混在一群嘰嘰喳喳的孩子中,眉眼沉靜精緻,心臟霎時軟成一片。
往回走,衛崇忽然聞到一股甜香,問:「這是什麼味道?」
許爍:「糖炒栗子,沒吃過?」
衛崇回想了一下說:「大概初中的時候吃過。」
許爍去買了一包,邊走邊剝,衛崇坐享其成,張嘴就行。
「啊。」
許爍將栗子塞他嘴裡,「你吃太快了,小心像我爸一樣噎著。」
衛崇噗嗤一笑:「放心,你老公的牙口與胃消化功能都是頂級配置。」
正有說有笑,二人腳步一頓,衛崇臉色轉瞬陰沉。
「許爍。」朱巍訥訥地喊。
許爍面色不變,「你剛下班?」
朱巍手裡拎著購物袋,侷促地笑了笑:「嗯。」
許爍一點頭,便要過去,朱巍又喊道:「許爍,對不起。」
「……你沒什麼對不起我的。」許爍說。
「那、我們還能當朋友嗎?」
許爍無言,用沉默告訴他答案。
朱巍苦澀一笑:「我知道了。」視線落在衛崇身上,「你跟他……」
「我跟許爍已經獲得他父母的認可。」衛崇淡淡補刀,「我們會幸福、快樂地生活一輩子,就像王子與王子。」
朱巍:「……」
衛崇十分自然地摟著許爍的肩,大步離開。
為了進一步得到許父許母的歡心,衛崇在物質上牟足了勁,精神上也要給予滿足。晚間,他笑眯眯地問許母:「阿姨,您想看大喬嗎?」
許母這兩天也沒閒著,跟丈夫一起看《百年樹人》,喬今溫潤如玉的扮相很得兩位老人的喜歡。
「我這不是看他了嘛。」許母指指電視。
「我說的是他真人。」
許母驚喜道:「真人?」
於是衛崇給喬今撥打視頻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