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小子挺陰的啊。不過不管你使什麼招數,都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吃不到的。我就不一樣了,我是天上的龍,可以追到天鵝。事實證明,確實追到了。」
朱巍:「……」損我可以,但並不想聽你自誇。
保鏢們很給面子,啪啪鼓掌:「老闆厲害,老闆牛批。」
朱巍不是很明白這霸總在搞什麼名堂。
衛崇微微一笑:「我就是想告訴你,別不知好歹肖想別人的戀人,更別挑戰我的耐心。」
朱巍捏緊了拳頭,「你跟許爍能不能好,還不一定呢。」
「那也是我們的事,你無權插足。別僭越了,守好自己的本分,才是一個良民該做的事。」
朱巍沒了話,後槽牙咬得死緊。
「——衛崇?!」後面傳來一道渾厚洪亮的男聲。
衛崇回過頭去,「叔叔。」
來人正是許父,他詫異地看著眼前的場景,氣沖衝來找人,這會兒忽然沒了主意,「你、你們這是幹嘛呢?」
朱巍先發制人:「叔叔,衛崇要打我!你看這些人都是衛崇的,他們要打我!」
衛崇:「……」
許父聞言駭然失色。
衛崇:「不是他說的那樣,我沒打他,就跟他說幾句話而已,他就這樣污衊我,我可是遵紀守法的良民,怎麼可能光天化日當街毆打一個人?不信可以去調監控,就知道我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他。」
朱巍:「你是準備打我。」
「沒有發生的事不具備法律意義。」
「你不是好人!好人怎麼可能帶這麼多流氓?」
「他們不是流氓,而是我的保鏢,正正經經的,有保鏢資格證的。」
許父都快被他們說暈了,「停停停!朱巍,你先給我走。」
朱巍:「叔叔,我跟許爍……」
許父:「你跟我兒子半毛錢關係都沒有,滾。」
朱巍:「……」
朱巍含恨離開。
許父望著衛崇身旁的保鏢,不敢靠得太近,面上強撐,去摸口袋裡的手機,打算一有不對勁就報警。
衛崇眼神示意,保鏢相繼退下。
許父沉聲問:「你究竟是什麼人,要帶這麼多保鏢?你不會是……」
「道上的?」衛崇替他補充完整。
許父嘴皮子哆嗦:「你、你真是?」
「不是。」衛崇失笑,「叔叔你別怕,我不是道上的,我家是做正經生意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