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今扭過頭,「可是我好累。」
陸余:「你躺著,我動就行。」
喬今:「……」
陸余攔腰將人抱起,「先去洗個澡。」
浴室比臥室還要大,有點冷,連接著小桑拿房,喬今說:「我還沒蒸過桑拿,我們現在就去試試。」
陸余把他拽回浴缸,「嫌冷?我讓你熱起來。」
於是喬今不用去蒸桑拿,整個人就熱乎了。
最後,喬今咬了陸餘一口:「騙人,說了不要我動的……」
陸余捧著他,抱回臥室,一起跌進玫瑰花瓣中,嗓音低沉:「嗯,我必須受到懲罰。」
喬今不用動了,可是他的腰也快斷了,他覺得受到懲罰的是自己。
不過兩人的體力只夠玩耍到凌晨,喬今困得不行,在陸余懷裡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陸余親了親他額頭:「晚安。」
婚禮之後緊跟著蜜月旅行,晚上的飛機。
喬今一覺睡到中午,卻沒養足精神,他摁著泛疼的太陽穴下樓,眼睛有些刺痛,走了兩步停下,看清了樓梯再走。
陸余準備了清淡的午餐,臉色也不太好的樣子。
不過在看到彼此的剎那,春暖花開,蜜裡調油。
新婚的第一天,身體不舒服是正常的。心裡甜就行。
然而清淡的飯菜吃到嘴裡,卻有些犯噁心。喬今眉心微蹙,忽然靈機一動——我這不是懷孕了吧??
……不可能。
「寶貝,你怎麼了?」陸余問。
喬今忍著胃裡的翻騰,搖搖頭,「沒事。就是有些頭疼。」可能還有些胃炎,他想,一定是昨天酒喝多了。
陸余卻是臉色倏然一變,他放下筷子站起來,去衛生間吐了出來。
喬今:「……」
陸余洗把臉,回到餐桌邊,說:「胃有些不舒服。」
喬今:「其實我也有些不舒服。」說完,他也去衛生間吐了一次。
吐完,兩人一合計,只覺彼此的症狀太像了:頭疼、眼睛刺痛、犯噁心。
乍看起來像是酒喝多了。
陸余揉著眉心說:「我不說千杯不倒,百杯還是可以的。」
喬今找出藥箱,陸余卻按住他手說:「別亂吃藥。」
別墅外響起鳴笛聲。
衛家一大家子上門賀喜,順便晚上送他們去機場。
熱熱鬧鬧的,喬今與陸余強打起精神接待。
棉棉忽然哇哇大哭,抱住衛嫵的腿吸鼻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