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淑英眼角微紅笑了笑。
父母兄姐過來,羅淑英與張耿走了出去。
衛母也怕喬今緊張,寬慰他幾句,喬今頻頻點頭:「我知道,沒事的。」
衛嫵親自動手給他整理衣襟,戲言警告陸余:「如果你對我弟弟不好,我就封殺你。」
陸余笑:「不敢。」
幾個小不點孩子跑來跑去,好奇地這裡瞅瞅,那裡看看,咯咯笑成一團。衛母怕他們把倆新人的衣服弄髒,將他們哄去換漂亮衣服。
陸聲依依不捨地放下最小的棉棉。這四個小不點,待會兒全都是婚禮的花童。
衛崇嘖了聲:「我這個做大哥還沒結婚呢,你們就先結了。」
喬今笑道:「要不你跟許爍今天一塊兒結了,省事。」
「這是你的婚禮,我才不湊這個趣兒。而且結婚能圖省事嗎?不能。我得辦個比你跟陸余還盛大的婚禮。」
「那我,跟我老公拭目以待。」
衛崇:「……」這狗糧他不吃。
婚禮即將舉行,喬今深呼吸,然後他看到了燕玦。燕玦用口型說了句「恭喜」,又說:「加油。」
喬知道他為什麼沒有單獨來找自己,怕自己傷懷。能走到現在,他們兄弟倆都不容易。喬今向燕玦點點頭:「哥,謝謝你還在。」
會場的人比喬今想像的還要多,個個翹首以盼。
喬今看到了季意與沈刻,這兩人的畫風與周圍稍有不同,大約因為也是同性夫夫。
吉時到,響起的並非婚禮進行曲,而是喬今寫的歌。
樂聲甜蜜、輕快、悠揚。
喬今挽住陸余胳膊,踩著同樣甜蜜、輕快、悠揚的步伐,在親朋好友的歡呼與祝福中走上紅毯。
花瓣紛落如雨,水晶燈宛如銀河傾瀉,而紅毯的前方,是愛情的見證之地。
喬今看向陸余,陸余也在看向他。
他們的眼裡,映照著自己,最好的自己。
不等到證婚人面前,陸余便攬住喬今的腰,在他唇上蓋章。
喬今在周圍的起鬨聲中臊紅了耳根推陸余,紅毯還沒走完,戒指還沒互戴呢。
陸余笑著放開他,對周圍說:「不好意思,有點等不及了。」
大家哈哈大笑。
這麼一打岔,喬今半點彆扭都沒有了,他又好氣又好笑,悄悄擰了下陸余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