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兒媳,就是季意。
喬今忍笑接過喝了一碗,「謝謝湯老師,很好喝。」
演電影不像演電視劇,每一幕都要細細打磨。導演不拍戲的時候笑呵呵像個彌勒佛,一旦進入狀態,就很龜毛,幾天下來,喬今被罵了不止十次。
喬今開始懷疑自己的演技到底有沒有進步。
幸好有陸余鼓勵他,指導他,他很快調整好心態。
戲中,方紹被整容成秦昭,來到秦家,他其實不是第一次來這裡,他高中與秦漸相識,互有好感,大學畢業後重新相逢,有過三個月的地下熱戀,但最終因為觀念不合而分手。距離他們分手,已經過去兩年。
但正如高中後他們沒有忘記對方,這兩年的時間,也不足以讓他們忘記彼此。秦漸臥室的衣櫃裡還留著方紹的外套。
方紹走進主宅,他名義上的母親蔡文婕對人解釋兒子生過一場病,隔離治療三個月,剛開始沒人懷疑,直到傭人發現這個小少爺居然吃香菜。
蔡文婕冷著臉對傭人說:「我兒子不吃香菜,誰讓你放香菜的?」
傭人戰戰兢兢,「少爺他吃了……」
「他不吃!」蔡文婕一把掀翻方紹面前的湯飯,潑了一桌一地,碗盤摔得四分五裂。
湯水滴在方紹腿上,他怔忪地看著「母親」,如同看一個瘋子。
「怎麼回事?」秦漸低沉的嗓音響起。
聽到秦漸的聲音,方紹背脊僵硬,他顫顫巍巍抬起眼皮,看著自己前的任,如今卻是自己名義上哥哥。
秦漸對上方紹的目光,眉心微蹙,他不喜歡這個弟弟,但此時這個弟弟是什麼眼神?居然讓他莫名心悸。
「沒什麼。不過是傭人做錯了事。」蔡文婕漠然道。她是秦漸的繼母,向來跟他不親,只在乎自己的親兒子。
而現在,心理病態的她,認定方紹就是自己親兒子。
方紹有苦難言,他「死」了,但他還有家人,他不能拿他們的命跟一個瘋子拼。
秦漸沒再多說什麼,與方紹錯開目光上了樓。
……
演完這場戲,喬今身體都僵了,因為在桌前坐了一天。湯莉莉很有耐心地陪他坐了一天,一遍遍不厭其煩,直到把這場戲過了。
喬今十分過意不去:「湯老師對不起。」
湯莉莉笑道:「其實我覺得你演得很不錯,特別是被我嚇到的時候。」
喬今: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