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今:「……」你剛才不是這麼說的。
接連輸了三回,季意一指陸余:「你過來跟我組隊,不要他。」
喬今撓撓後腦勺,與陸余交換位置,站到沈刻身邊,低聲道:「沈哥你真不容易。」
沈刻淡然道:「跟一個運動白痴沒什麼好計較的,他的腦袋只適合賺錢。」
喬今:「我看他跟我大哥打高爾夫球挺好的。」
沈刻:「你看見他進洞了嗎?」
喬今:「……沒有。」
沈刻唇角微翹:「那下次你可以猜猜,他到底把球打到哪裡去了。他打一個球,球場就少一個球。」
喬今哭笑不得。
「等等。」陸余比個暫停的手勢,用排球在自己周圍畫一個圈,又在季意那邊畫一個圈,「這是我的,那是你的,不許跑出圈,球落到誰的圈裡,就是誰的,ok?」
季意:「……ok。」
沈刻眉梢一挑:「我怎麼沒想到這個主意。」
喬今也笑,還是陸老師有辦法。
有了「圈」的限制,季意謹慎了許多,況且有陸余助陣,與沈刻有意退讓,這位霸總先生總算贏了兩把,心情一好,說要請喬今與陸余吃大餐。
過了最炎熱的時間段,沙灘上陸陸續續來了些旅客,他們也玩累了,便各自回了酒店。
喬今沖了個冷水澡,忽覺後背皮膚火辣辣的,他背對陸余:「你看我後背怎麼了?」
陸余看見喬今後背紅通通的一片便眼色微沉,「曬傷了。我給你塗點修復霜。」
喬今趴在沙發上,涼津津的藥膏塗在後背,減輕曬傷的灼痛,他問:「我會不會變黑?」
「你想變成衛倫那樣?」
「那倒不至於。」喬今笑,「膚色稍微深一點就好了。」
陸余不動聲色耍流氓:「深一點就看不出紅了。」
喬今伸腿踢他一下,還有小朋友在呢。
陸聲專心致志畫畫,戴著耳機,才不管這對臭哥哥。
晚間與季意沈刻一起用餐,喬今小心翼翼地問:「沈哥以後打算如何?」
按照如今的發展形勢來看,國內的娛樂圈,除了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製作,是沒有沈刻的容身之處了。剛斬獲影帝沒多久便淪落至此,當真可惜。
沈刻卻無半分頹唐或遺憾的樣子,他淡淡一笑:「國內容不下我,就去國外。」
喬今一愣:「國外?」
季意也說:「天很大,地很廣,海的另一邊,還有另一番天地,何必拘泥於一個小小的圈子?人哪,最怕的不是別人對你的禁錮,而是你自己固步自封。」
聽君一席話,勝讀十年書,喬今忽然有種茅塞頓開之感,好像自己一直以來怕的事,其實轉換一下思路,根本不是事兒。只要你敢去想,敢去闖,真的熱愛自己的職業,總會有一番天地在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