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余親了親他耳尖,「我就是你的幸運符。」
衛崇也與衛倫也都換好衣服,衛崇捂住衛倫的眼:「前面好大一堆狗糧。」
「幹嘛?」衛倫拿開大哥的手。
衛崇搖頭:「不聽大哥言,單身狗真可憐。」
衛倫:「……」
受此影響,衛倫第一局就不幸「犧牲」了,他猩猩捶胸狀抓狂,逮住另一名犧牲的「敵人」問:「你是單身狗嗎?」
那人:「……」
衛倫總算找到組織,並產生一種優越感:「兄弟,別看我單著,其實我娃都三歲了!嘿嘿。」
那人遭受會心一擊,直挺挺躺地。
喬今與衛崇在雜草橫生的山坡上彎腰前行,他們每個人身上都裝了定位器,在一定區域內,有敵人出現,會在專門佩戴的腕錶盤上顯示紅點。
「八點鐘方向。」喬今在對講機中說。
衛崇側頭:「我就你旁邊。」
喬今笑笑,他覺得用對講機更添緊張刺激感。
突然,衛崇身旁擦過一顆子彈,好險沒打到他,二人立即匍匐,端起瞄準鏡嚴陣以待。
對面也在伺機,並未急著現身。
「啊!」傳來一聲少年的驚叫,「誰打我啊?嗚嗚嗚……」
喬今悄悄昂頭看去,只見艾麼身上冒了煙,他出局了。艾麼環顧一圈,指著喬今這邊:「在那兒!在那兒!」
喬今爬起來就跑。
衛崇倒是不慌不忙:「你已經game over,這樣是犯規的。」
作為懲罰,與艾麼一隊的沈刻暫時不能對喬今與衛崇開槍,白白浪費了一個好機會。
喬今身邊仍有流彈擦過,正是射中艾麼的季意那一隊人在進行射擊。喬今躲到一塊大石後,靜待他們鷸蚌相爭。
果不其然,季意與沈刻又正面剛了起來,這位年輕的霸總將隊友都坑死後,拔腿就跑,故技重施打游擊戰,尋找附近的補給點。
喬今感到好笑,不過留給他的時間並不多,衛崇忽然朝外開了一槍,「嘖」了聲:「沒打著。」
實際上喬今也沒資格笑話別人,他的槍法雜亂無章,比季意還糟糕,擺個酷酷的造型,「砰砰砰」幾下,子彈就沒了。衛崇丟給他一隻彈匣:「省著點,敗家子。」
喬今:「……」敗家子不敢亂放槍了。
然後隊友衛崇就被打死了。
衛崇:「…………我好後悔跟你組隊。」
喬今抱歉地雙手合十,然後朝對面扔了一個手榴彈,繼續奔逃。
跑到一半,被一隻手抓住,喬今嚇得端槍便打。
「寶貝,是我。」陸余拉著他蹲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