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斯理在前妻面前的表演欲來了:「我倒是挺感興趣。老婆,你不能玩這個,我替你去玩好不好?」
衛嫵似笑非笑:「好啊。可別嚇尿褲子。」
周斯理淡然自若:「保證不給老婆大人丟臉。」
說著走到喬今旁邊,想跟喬今一起坐,陸余拍拍他肩:「我的位置。」
周斯理反應過來,紳士地讓開:「不好意思,妯娌。」
陸余:「???」妯娌?
陸余說:「我們應該稱為『連襟』。」
周斯理豎起大拇指:「有文化。」
周斯理與衛倫坐在後排,衛倫說:「你要是害怕,現在下去還來得及。」
周斯理自誇道:「我從初中就玩過山車,同學中沒幾個膽子比我大的。」
衛倫嗤笑:「怪不得你膽大包天敢追我姐。」
「知道的挺多啊。」
「哼。」
前排的陸余正在做心理準備,他深呼吸,握住喬今的手,視死如歸道:「我的命,可都交在你手裡了。」
喬今好笑之餘有點心疼:「你下去吧。」
陸余維持著男人的最後一點倔強:「不。」
安全壓槓降下來,就是後悔也晚了。
過山車緩緩前行,逐漸加速,在彎彎繞繞的軌道上滑行,熱風撲面,吹得人睜不開眼睛。
世界顛倒,陸餘干脆再次閉上眼睛。
衛倫還是那德性,玩之前興奮得跟什麼似的,過山車開了不到十秒,他就變成了尖叫雞,悽厲的嗓音讓領座的前姐夫懷疑自己耳膜被震碎。
周斯理生無可戀吼道:「別叫了!」
衛倫:「啊啊啊啊!!!嗷嗷嗷!!!嗚嗚嗚!!!」
周斯理:「……」這尖叫雞還是一隻會變聲的尖叫雞。
陸餘一聲不吭,以強大的意志力在男朋友面前保留了最後的尊嚴。
從過山車下來,衛倫紅光滿面:「我小時候一直不敢玩過山車,今天一坐發現也還可以,不那麼嚇人。」
周斯理卻是一副被摧殘至深的樣子。
衛嫵笑問:「尿褲子了?」
周斯理:「那也是被你弟弟的嗓門嚇尿的。」
衛倫:「……」
陸余坐在長椅上,喬今見他臉色蒼白,遞一瓶水:「還好嗎?」
「沒事。」陸余接過水笑笑,擰開瓶蓋仰頭灌了一大口,壓下胃裡的噁心感。
陸聲搖了搖喬今手臂,喬今側頭看去,只見陸聲用手機打字:不許欺負我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