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母震驚道:「阿崇你瞞著我們的事,該不會是……你跟這個小伙子……」
衛父拍案而起:「像話嗎?你對得起許爍嗎?!」
衛崇:「……」為什麼你們每個人都要誤會我?
衛倫也反應過來了,「不是,不是,爸,媽,我是阿倫啊!」
衛嫵一副看智障的眼神:「又說瘋話。」
眼見情況愈加混亂,喬今快刀斬亂麻道:「他確實是衛倫。」
衛嫵看他的眼神也變了:「阿倫,你說什麼胡話?」
喬今向他們一鞠躬:「抱歉,騙了你們這麼久,其實……我不是衛倫。我的真名叫喬今。」
衛父衛母面面相覷,「你、你說什麼呀?」
無論怎麼看,這就是他們的養育了二十六年的兒子,那鼻子眼睛嘴巴,整容技術再發達也不可能將人整得一模一樣。除非克隆。
喬今握緊手指,表情認真而肅然:「爸,媽,姐,能成為你們的家人,是我三生修來的福氣。如果衛倫不回來,我願意一輩子當你們的兒子、弟弟。但他回來了,我不能不承認,我只是一個鳩占鵲巢的孤魂野鬼,抱歉。」
衛母臉色唰地白了,她是信佛之人,對這樣的事還是比較信的:「你、你真不是阿倫?」
衛父無法接受:「他怎麼不是阿倫了?他就是阿倫,我們生養出來的兒子,你也不認識?我看他摔壞的腦子還沒好,明天去醫院看看。」
衛母:「……」
「正是因為那次墜馬,我才成了你們兒子。」喬今知道他們一時難以接受,因此早就打好了腹稿,「難道你們沒發現,我跟以前很不同嗎?」
以前的衛倫,狂妄自大易衝動,大少爺脾氣根本不知收斂。
而喬今穿過來後,在媒體面前謙遜有禮,所做之事大多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才決定去做,短短几個月就扭轉了衛倫數年在媒體眼中的印象,並且才華橫溢。
細細想來,是有諸多詭異之處。
衛嫵緊盯喬今,瞳孔不由得放大,她茫然問:「你真不是阿倫?」
喬今不敢直視他們的眼睛,「對不起。」
衛母淚水潸然而落:「那、那我的阿倫去哪兒了?」
「我在這裡啊!媽!」衛倫立即道。
衛母看向他,眼神茫然。
其餘的,不需要喬今再多做解釋,衛倫是他們兒子,這點無可否認,有些回憶,只有他們自家人知道。
正如衛倫自己所說,只要見到衛父衛母,他就有辦法讓他們相信,自己是他們兒子。
這晚的時間似乎格外漫長,每分每秒都浸染著悲歡離合的酸澀。不知何時,喬今只是在一旁看著,這一大家子的淚,快把他淹沒了。
他悄然退了出去,這裡已經不需要他了。
庭院深深,猩紅的光點在黑暗中宛如螢火,一亮一亮的。他吐出裊裊煙霧,望著散落幾顆星的夜空,逐漸溽熱的風提醒他,夏天快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