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官難斷家務事,林父來了之後根本聽不得旁人的話,強行讓保鏢動手帶走傅臨。
傅臨也知道遲早要走這一遭,只淡淡說了一句「別碰我,我會走」,看了燕玦與喬今一眼,上了車。
燕玦臉色慘白,嘴唇囁嚅,卻沒說出什麼。
喬今憤懣又心酸,勸慰道:「哥,天涯何處無芳草,你再找一個。」
燕玦:「……」
燕玦嘆氣:「阿今,原本我怕說出來嚇到你,林秀丞……就是傅臨。」
喬今更覺心酸:「哥,你不要騙自己了。」
燕玦:「…………他真的是傅臨。」
喬今:「你說是就是吧。」
誤會越來越深,燕玦覺得很有必要將事情解釋清楚了。
然後喬今成了一隻裝著烈酒的悶葫蘆,內里暈乎,燃著不知名的火。
良久的沉默後,他抽了一根煙,卷著舌頭吐出一個煙圈,這是他會抽菸以來吐出的最完美的一個煙圈,居然是在這樣操蛋的心境下。
世上之事,確實神秘莫測,不知何時就會收到驚喜或驚嚇。
他與燕玦能重生,別人為什麼不能?
喬今問:「所以,傅臨從一開始就在騙我?」
想到自己對傅臨產生過的愧疚,以為燕玦變成了一個玩弄純情青年的渣男,他就想打爆傅臨的頭。
都是假的,假的。
燕玦雖不知傅臨具體對喬今說過什麼,但憑著對戀人的了解,他也能猜出來,尷尬道:「他回來後確實比較……你知道的,他心理問題很嚴重,因此需要某種渠道發泄疏通。他向我保證過,絕對不會再越過那條界線。」
那條界線便是殺人。它曾經毀了別人,也毀了傅臨自己。
喬今可以不相信傅臨,但他相信燕玦,燕玦會好好「監督」傅臨重新做人,這一點恐怕也只有燕玦能做到。
現在傅臨被抓回精神病院,不難想像傅臨的心理狀態會變糟糕,精神病院管不住他,他肯定會想辦法再次逃出來。
逃出來,抓回去,逃出來,抓回去。這樣的循環對於傅臨而言也許並不困難,卻絕對不是長久之計。
燕玦愁眉不展。
喬今說:「我回去問問大哥,那個林家是什麼來頭。」
在B市,但凡有頭有臉的人物,大部分在衛崇的社交圈裡,他讓特助查了一下,彈了彈菸灰說:「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,開連鎖超市的罷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