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?」
「你……」
「怎麼了?」
燕玦深深呼吸,「沒什麼。」他想,等回B市當面問比較好。
即使他的男朋友是個反社會人格的瘋子,他要親自問,親耳聽到答案。
另一邊,傅臨如何察覺不出燕玦狀態不對勁,他溫聲問了幾句,被輕飄飄揭過,不由得生疑。
回到孤兒院的燕玦讓喬今吃了一驚:「哥,你怎麼全身都濕了?」
燕玦隨口道:「忘記帶傘了……「
「我記得你出去帶了傘啊。」
燕玦往澡堂走,洗完個澡回來,聽見喬今問:「哥,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?」
他如何能將事情告知喬今,只能說:「沒什麼。」
那天晚上,燕玦一夜沒睡。
他借著床頭燈看傅臨送自己的塑膠兔子。傅臨送了他很多這樣的兔子,只有第一隻,被他隨身攜帶,走到哪兒都不忘。它是那麼可愛,但俗語說,兔子急了也會咬人,何況是人?
人若被逼急了,什麼事都幹得出來。
他很想去理解傅臨,但不行,只有殺人,觸及了他的底線。
難道就不能用法律的手段解決問題?非要那麼極端?
燕玦抱住抽痛不已的頭,蜷縮成一團。
回B市的前一天,燕玦接到傅臨電話,說他到了,要來孤兒院。燕玦連忙說:「我出去見你,你別來!」
傅臨沉默了會兒,問:「我就那麼見不得人嗎?」
「……不是。」
燕玦匆匆出門,喬今喊住他,給他拿了一把傘,說:「哥,明天還要趕飛機,早點回來。」
「嗯。」
傅臨身高腿長,一身黑色風衣挺拔落拓,戴棒球帽與口罩,露出一雙內斂秀麗的桃花眼,定定地看著走來的燕玦,張開手臂。
離他還有一米的距離,燕玦站住。
傅臨放下胳膊,向燕玦走了兩步,燕玦下意識後退。
傅臨眼中笑意漸淡,「見到我不開心?」
燕玦移開視線,輕聲問:「你來這裡是有工作嗎?」
「沒有工作。就是想來見你。」
「我明天就回B市了。」
「想見你。」傅臨重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