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不知道。」
「你真是會給我出難題。」衛崇捏著鼻樑思忖,「大後天是天天安安的六歲生日。爸媽心情好,應該比較容易接受。」
喬今點頭,「好。」
「把陸余帶來。」
「……啊?」
「他都能把你拐走,肯定有本事讓爸媽接受他。」衛崇似笑非笑,「這道難題他得一起解。他要是不來,就永遠不用來了。」
……
窗外萬家燈火,陸余系好浴衣腰帶,第一時間拿起手機查看,沒有信息,沒有來電。
算算時間,喬今應該早就下飛機了,為什麼沒有給自己報平安?
陸余眉心微蹙,撥過去,食指在手機背面敲打:一、二、三——接通。心情這才由陰轉晴:「到家了嗎?下飛機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。」
喬今剛回到自己的小窩,忙著收拾行李箱,「到家了。陸老師你還沒睡?」
「等你電話呢。小沒良心的。」
這聲「小沒良心的」把喬今的心都喊酥了,笑道:「對不起,我應該一下飛機就給你打電話的。」
「知道錯了?」
「知道了。」
「知道錯就好好養著,一星期後我們『賞月亮』。」
「……」什麼賞月亮,明明是賞菊。
「臉紅了?」陸余低笑。
喬今故作淡然:「你再耍流氓就不跟你說了。」
「你真有本事。」
「?」
「讓我只想對你說很多很多讓你害羞的話。在別人面前我可一直都是正人君子,從未逾矩半分。」陸余說,「你可不可以也對我說些情話?不然總覺得好像缺點什麼。」
喬今忽然發現,也許在這段感情里,陸余付出的更多,心裡也更沒底,所以才會百般逗弄自己,試探在自己心中的分量。
「……陸老師,對不起。」喬今眼眶泛出酸澀。
聽到青年哽咽的聲音,正要自斟自飲的陸余差點打翻紅酒,忙問:「怎麼了?」
喬今仰頭收回眼中的淚意,清清嗓子:「本來想明天當面問你的,陸余,你願意成為我的家人嗎?」
陸余:「那還用說,我已經是你老公了。」
喬今笑起來:「那,老公,你願意跟我回家嗎?」
那頭忽然陷入絕對寂靜的失聲中。好一陣,喬今才聽到壓抑狂喜的低啞男聲:「你說什麼?你再說一遍。」
「老公,你願意跟我回家嗎?」
陸余的答案當然是「願意」,就像結婚宣言那麼鄭重。「真想每天都聽你喊我老公。」他說。
喬今早已面紅耳赤,「我說過的,會給你名分。」
陸余笑:「嗯。我很滿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