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今嘆口氣,說:「我自己說。」
怕回國有接機粉絲與媒體,陸余先行,喬今錯開兩班,機場果然有粉絲與記者。
已是深夜,記者本來昏昏欲睡,看到喬今,頓時跟打了雞血似的奔過去,艱難擠進舉燈牌的粉絲中,隔著安保的阻攔,伸長了手臂錄像:「衛倫,聽說你的手鍊是定製的,有什麼特殊意義嗎?」
喬今微微詫異,沒料到記者的第一個問題居然是這個,想了想說:「沒什麼特殊的意義,一份禮物而已。」
一份珍貴的禮物,他很喜歡的禮物。
記者:「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人送你的?」
喬今才不會落入語言陷阱:「我家人送的。」陸余確實已經是他不可或缺的愛侶,他的家人。
記者不死心地追問:「你跟陸余的微博小號被稱為情侶號,你怎麼看?」
喬今面不改色:「禮尚往來,陸老師意思一下回粉罷了。」
「那為什麼不光明正大一點?」
喬今面向鏡頭,淡淡一笑:「如果你的『光明正大』是指吃喝拉撒睡都要被媒體知道,抱歉,無可奉告。」
意思是,這是他的私事。即便是公眾人物,也有私人空間。
記者還想再問幾個問題,卻被粉絲強行擠到一邊,差點把攝像機摔了。在粉絲的擁護下,喬今颯沓如流風地往外走去,臨上車,對粉絲揮手告別。
「先不回去。」喬今說。
許多錢接話:「你一回來就要去幽會情人?」
「……」喬今瞥他一眼,「陸余不是情人,是男朋友。」
「你一回來就要去男朋友家?」許多錢語氣酸溜溜。曾以為異性情侶讓他羨慕嫉妒,沒想到同性情侶亦讓他恨。
喬今不予理睬,撥打衛崇電話,響了許久沒人接。他給衛崇特助去電話,問:「我大哥還沒下班?」
特助說他早就下班了。
喬今又打了一遍衛崇電話,仍是無人接聽。他就去打衛宅座機,問保姆衛崇回去了沒,保姆說沒。
「你找你大哥做什麼?」許多錢疑惑地問。
喬今近乎憐憫地看著一無所知的許多錢,「我大哥是個同,找他商量一下怎麼出櫃。」
許多錢驚呼:「你大哥也是同?怪不得你忽然變成同了,這是遺傳啊。」
喬今無語。
他對開車的林義說了個高檔小區名,知道衛崇不回衛家時,會去那裡住宿。
下車後,喬今把他們打發走,去小區超市買了兩打啤酒與一袋花生米,他覺得男人相對喝酒吃花生米時,感情會更融洽一點。
這小區是衛家產業,保安認得喬今,他靠刷臉一路暢通無阻。
衛崇平日忙碌,睡眠質量差,為了安靜,他一人住一層,下面那層不住人,樓頂則全部改造成觀景台,十分奢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