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幾秒,卻又打過來,陸余再掛斷;再打,再掛斷。
一條信息進來,喬今點開一看,面色驚變。
——阿斗!!嫵總出車禍了!!!快來!!!!
有多少感嘆號,就有多十萬火急。
喬今一個電話打過去,許多錢劈頭蓋臉數落他:「給你打電話,你掛什麼掛?掛什麼掛?!就不怕你姐掛了……啊呸!快來醫院!!」
像是為了報復,這位心眼針尖大的經紀人大師啪嗒掛了電話。
喬今又把電話打過去,問哪家醫院。
突發狀況,喬今與陸余面面相覷,喬今歉意地說:「陸老師,我得去趟醫院。」
陸余:「……」
想上個床怎麼那麼難??
喬今往陸余身下一瞥,羞愧難當:「我給你用手弄出來吧。」
陸余自然知道他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男歡男愛上面,嘆道:「我自己弄,你去醫院吧。」
喬今萬分抱歉:「真的不需要?」
「等下次,我要你全都補回來。」
「……嗯,一定補。」
喬今麻溜地穿好衣服,回頭又看了一眼已經披上浴衣的陸余,出門直奔醫院。
這麼好的夜晚,這麼好的房間,陸余長嘆一聲,去酒櫃裡取了瓶紅酒,淺斟慢酌,用酒精掩蓋失落。而後閉目回想喬今躺在花瓣中呼吸急促、腰肢弓起的樣子,用手解決殘餘的慾念。
……
vip病房門打開,喬今目光鎖定病床上面色蒼白的女子:「姐!」
衛嫵睜眼:「沒死呢。」
喬今:「……」
衛父衛母圍著女兒,衛崇坐在沙發上,淡定地削著蘋果,鮮紅的果皮就像蛇一樣游下刀鋒。
喬今:這場景好眼熟。
假如此刻躺在那裡的是喬今,他會以為時光倒流,自己重新穿成了衛倫。
「到底怎麼回事?」他問,「好好的,這麼好出車禍?」
像是說過很多遍,衛嫵語氣不帶半點感情:「剎車失靈。」
衛母教訓女兒:「讓你平時注意車的保養與檢修,就是不聽。」
衛嫵反駁:「我那車才買了一年,哪知道這麼容易壞,回頭就找他們算帳。媽你就別擔心了,我這不是沒事嗎?車有保險公司賠。」
「這不是賠不賠錢的事,是你也太小心了,每隔三月就應該將車送去檢修一次……」
在衛母的嘮叨聲中,衛嫵揉著太陽穴:「媽你別說了行嗎?我頭疼。」
衛母立即閉嘴,衛父說:「再去叫醫生給你看看?」
衛嫵心煩道:「你們先回去成嗎?我想睡覺。」
「你這脾氣……」衛母又要嘮叨,被老伴用眼神制止,沒看女兒這麼難受嗎?少說兩句。衛母沒話了。
可憐天下父母心,非要等女兒的檢查結果出來了,他們才能安心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