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哥哥她很了解,如果傅臨想殺一個人,不會輕易半途而廢,除非發生了讓他不得不停下來的「意外」。
而現在,傅臨不但對付鳴毫無敵意,在付鳴刺傷自己的親妹妹後還能這麼護著他,這讓傅情腦中警鈴大振,就像當年燕玦出現在傅臨身邊的時候。
她的哥哥,又要被搶走了嗎?
無論傅情願不願意,她現在只是一個傷員,丁力雖然大多時候聽傅情的,但若傅臨強勢起來,他也沒轍。傅情一臉扭曲地被送回了B市。
對於傅臨對此事的處理,喬今面上無甚表示,心裡納罕,就這麼輕飄飄地過去了?他感覺傅情不會善罷甘休。
不過此時最重要的,是燕玦把傷養好。
喬今白天拍戲,晚上有時候也要拍戲,留給燕玦的時間實在不多,儘管他已經將跟陸余獨處的時間拿出十分之九了。
沒時間跟男朋友卿卿我我,陸余嘴上不說,但喬今看得出,他不太高興。
這可怎麼辦呢?
喬今恨自己不是孫悟空的傳人,不然可以拔一根毛變一個自己去演戲,再拔一根毛去陪燕玦,真正的自己去哄一哄陸余。
陸余這麼著,見不到喬今的陸聲小朋友也不開心,他已經一個星期沒吃漂亮小哥哥做的炒飯了,畫畫都提不起勁。
這晚喬今忙到半夜才收工回酒店,門口坐著一團小小的身影。
喬今蹲下來問:「這是哪家的小朋友迷路了?」
陸聲眨巴眼睛,腮幫子鼓起來。
喬今戳戳他臉頰:「真可愛。今晚跟哥哥睡覺好不好?」
陸聲:「……」
「你想誘拐未成年?」陸余穿著套頭v領針織衫,姿勢疏懶地抱臂,目光淡淡。
喬今笑起來:「我想誘拐未成年的哥哥。」
陸聲:「…………」一嘴狗糧。
未成年小朋友的兩個哥哥把他丟下,成雙成對溫存去了。
陸聲憤憤地在畫布上畫了兩隻沾著屎的臭雞蛋,十分逼真……
喬今與陸余在浴缸里溫存了會兒,互相解決生理需求,都很累,喬今手動著動著都快睡著了,動作慢下來。
陸余嘆息著將他抱起來。
喬今清醒了一點:「你還沒出來……」
陸余給他把身上水珠擦乾,抱到床上:「沒事,睡吧。」
喬今抱著男朋友熱乎乎的上身不撒手,無意識地在他肩頭蹭了蹭,汲取溫暖。
陸余摸他頭髮,給予安撫。他知道他這段日子劇組醫院兩頭跑,很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