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喬今是在半夜被電話吵醒的。他迷迷糊糊接通:「餵?」
「您好,請問是『阿今』先生嗎?付鳴先生正在我院搶救,可以請您來一趟嗎?」
「……」喬今反應了會兒,登時一個激靈坐起來。
因為太心急,他出門才發現忘了帶車鑰匙。在給助理還是陸余打電話之間猶豫四五秒,他選擇打電話給陸余,顛三倒四地說清事情原委。
「喬今。」話聲不是從聽筒中傳來,就在身後。
喬今回過頭去,即被抱住摸了摸後腦勺。
「別怕。會沒事的。」
喬今帶著鼻音嗯了聲。
陸余顯然也是匆匆出門,頭髮沒來得及打理,一邊翹起來一點,喬今伸手給他捋了捋。陸余開車載他去醫院。
到了醫院,燕玦剛好從手術室推出來。
喬今立即上去問:「醫生,他怎麼樣?」
醫生說:「脾胃大出血,再來晚一點就危險了。」言下之意是搶救過來了,「但還需要觀察。」
喬今又問:「他為什麼會受傷?是誰送他來的?」
「是刀傷,可能是被人捅了,你們還是報一下警吧。至於是誰送他來的,我們也不知道。」
燕玦被送進ICU,喬今進不去,隔著小小圓圓的門玻璃凝望戴著氧氣罩的燕玦,眸光逐漸濕潤。他的哥哥好不容易回來了,為什麼還會遭此厄難?到底是誰做的?
陸余去把費用交了,回來看喬今這樣,寬慰道:「你哥哥會沒事的。上天給了他重生的機會,不會輕易收回。」
二人在走廊的長椅上熬過後半夜。
陸余買了早餐,勸他:「吃點吧。」
喬今沒什麼胃口,還是點點頭,吃一口小籠包,喝一口豆漿,想起來問:「陸聲呢?」
「給他打過電話了。」陸余說,「劇組那邊我也幫你請了一天假。」
喬今感激他的熨帖,不等他說謝謝,陸余就像知道他在想什麼,敲了一下他腦門:「我是你男朋友,這點小事是應該的。」
喬今有了點笑意。
這樣乾等著也不是辦法,喬今睡眠不足,眼下泛著淡淡的青黑,吃完早餐,陸余對他說:「枕我腿上睡一會兒吧。」
喬今有點不好意思。
陸余笑:「又不是沒枕過。」
他說的是施洛伊一起拍合體海報那次。
喬今確實身體疲倦,便乖乖下,枕在陸余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