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余撿了只橘子慢條斯理地剝皮,「這個問題連陸聲都懂。」
張耿下意識回頭去看陸聲。
陸聲一臉不屑地看著他,仿佛在說連這樣簡單的問題都不懂。
張耿:「……」
喬今面紅耳熱地說:「張耿,要不,你回去睡一覺。」
張耿問:「為什麼?」
「睡一覺,忘了你看到的。」
「我不要。」張耿刨根問底,「陸哥,我要你親口說。」
陸余將剝好的橘子與喬今一人一半,笑道:「就是這樣。」
張耿瞪著喬今手裡的一半橘子,眼睛刷拉一下酸了,「你們、你們搞基?」
「不是搞基,是談戀愛。」陸余糾正他。
「不都一樣?你們是倆男人!陸哥,還有你衛倫,你們不都是直的嗎?」
喬今:「一開始確實是直的……」
「那為什麼忽然彎了?是不是你先彎的?是不是你勾引陸哥的?」比起喬今彎了,張耿更無法接受陸余也彎了。
陸余臉色微變,終於有些嚴肅:"張耿,我的感情問題本來不需要向旁人解釋,我讓你知道,是因為你叫我一聲陸哥,我把你當弟弟。"
聞言,陸聲小朋友噘嘴,略有不滿。
張耿還委屈呢:「陸哥你為什麼生氣啊?」敢情連陸余為什麼生氣都不知道。
陸余也是沒了脾氣:「我喜歡他,你卻說他勾引我,你把他當成什麼人了?又把我當成什麼人了?」
張耿:「我就隨口那麼一說。當初你跟袁萌在一起,不也是她勾引你。」
陸余難得噎了一下:「談不上勾引,互惠互利罷了。」他對袁萌沒有真正動過心,現在想來,根本稱不上一段戀愛。
「那你跟他……」張耿斟酌措辭,「是認真的嗎?」
陸余的回答非常精闢:「你想吃狗糧嗎?」
某隻小狼狗:「……」不想吃,謝謝。
不想吃狗糧的張耿打著飄走了。
自己最崇拜的人突然彎了個徹底,並且與前任劈腿的第三者在一起,這個事實的衝擊力太大,張耿仿佛老年痴呆提前到來,東西南北都分不清了,繞了一大圈才回到自己住的酒店。
「姦情」敗露,喬今難掩責怪地看著陸余,「你是故意的吧?」
陸余吃了瓣橘子,「他總有一天會知道。放心,他雖然是個大傻子,但嘴巴還算嚴,不會亂說。」
含笑靠近喬今,唇息中儘是清冽甘甜的香氣:「我想昭告天下你是我的,不行嗎?」
喬今臉騰一下紅了。
陸聲張大了眼睛瞅他們。
喬今:「……」
陸余看了眼電燈泡弟弟:「去睡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