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刻的演技更是將此太監的陰鷙、艷麗、毒辣,演得入木三分。
喬今觀摩了一陣,忽然明白了陸余的意思。在演戲上,陸余是天賦流,而沈刻並不是一開始就「艷壓群芳」,他是循序漸進的,經過磨練的。
若要打個比喻,應該是學霸流。
而喬今,他擅長學習。
等導演喊了「過」,沈刻下了場,喬今躊躇滿志地走過去:「沈哥。」
沈刻出生月份比喬今大,擔得起這聲哥。他接過助理遞過來的茶杯,喝口茶水潤嗓子:「有事?」
喬今靦腆又直接:「這部劇的原定男主是你,你應該有研究過男主,才決定放棄這個角色的吧?」
沈刻點點頭:「沒錯。」
「我可以問問,你為什麼放棄這個角色嗎?」
「因為比較憋屈。」
「……」
「開玩笑的。」沈刻拍拍身邊的椅子,示意他坐下,「是因為這樣的角色我演過,沒有挑戰性。也許正如陸老師所言,演戲就像攀登高峰,但並非攀到最高峰就不下來了。至少現在的我還沒有攀上最高峰,所以我需要不停地往上走,尋找更能讓我自我突破的角色。顯然,皇帝這個角色並不能讓我獲得滿足感,也無法提升我。」
「不過這個角色對你而言很好。」他說,「你看上去很適合這個角色。」
喬今訝異道:「我適合這個角色?」
沈刻:「你看上去挺憋屈的。」
「…………」
「但又有滿腔抱負。」沈刻客觀點評道,「你在急於證明自己?」
喬今真的驚了,影帝的眼睛,都這麼毒的嗎?
「我覺得你現在最重要的,就是沉下心來。」沈刻說,「做不到入戲,至少不能讓人一眼看出你在演戲。」
喬今也想沉下心,可是雜念太多,關於燕玦、傅臨、傅情,還有衛倫身上的秘密,太多的事牽絆著他的心,讓他無法全情投入演戲中。
服化師走來,沈刻就地換衣服準備下一場戲。
層層疊疊的大總管官袍褪下,露出裡面白色的中衣,薄薄的一層,在此三九寒天看著就覺得冷。沈刻面色不變,為了符合人物瘦削的形態,他裡面連件保暖內衣都沒有。
換上常服,彎腰穿靴的時候,一條細細的銀色項鍊從沈刻鎖骨滑了出來,銀光一閃,赫然墜著一隻鉑金戒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