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談戀愛的他,也不知道這樣對不對。反正陸余想親,他拒絕不了;若是更進一步,他也拒絕不了。
陸余像是察覺了他的這份純情,心中天人交戰,以強大的自制力按捺住衝到小腹的熱流,在喬今下巴輕輕咬了一口才放開他。
喬今不知何時已是躺著的姿勢,陸余的一隻手,已經摸到喬今衣服下擺,指尖探到細膩的溫熱……
陸余強行將自己的罪惡之手抽離,喬今懵然不覺,失神地望著天花板,如同一張讓人肆意塗抹顏色的白紙。
陸余想在他身上塗滿黃色。
「……陸老師,你怎麼知道我不是衛倫的?」喬今忽然想起問。
陸余指了指放在一旁的吉他,笑道:「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打了一架。」
不打不相識,結果剛相識喬今就被電死了,給陸餘留下一具屍體與一把吉他。
然後在《我唱你聽》的舞台上,陸余再次見到了這把吉他,仔細對比從前衛倫與現在「衛倫」的不同之處,確實有太多的不合理,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心中形成,隨著與喬今接觸越深,越肯定,這個衛倫殼子還在,但靈魂已經換了。
喬今問:「那你不怕嗎?」
畢竟在某種意義上,他是一個鳩占鵲巢的鬼魂。
陸余坦然一笑,揶揄道:「怕你吃了我?」
喬今:「……」莫名從中聽出了色氣。
時間指向十一點,喬今說:「很晚了,陸老師你回去吧,陸聲在家。」
陸余也沒打算留下來過夜,他站起來,「那我先回去了。不用送。」
喬今嘴裡答應著,臨到門口,又反悔:「我還是送送你吧。」
剛戀愛的人總是有很多的不舍,陸余心裡受用,又怕他挨凍:「穿棉服。」
喬今立馬套了一件棉服在身上,送他下樓,在車前膩歪了幾句,陸余才驅車走了。喬今揮揮手,看著瑪莎拉蒂在雪夜中漸漸消失,心裡有些悵然,有些甜。
就好像做夢一樣。
喬今盯著手機,直到陸余發來一句「我到家了」,才驟然放鬆下來。
是真的,他跟陸余戀愛了。
白天他還打定主意疏遠陸余,晚上就跟陸余親得嘴巴都腫了。
喬今捂臉,究竟是命運弄人,還是他禁不住美□□惑?
一覺睡到天亮,喬今元氣滿滿地去工作。方菲林義都發現他狀態變了,彼此心有靈犀地對視一眼。
方菲笑嘻嘻地問:「昨晚睡得不錯?」
喬今低頭玩微博小號,悄悄給陸余打榜,心不在焉地嗯了聲。
「是談戀愛了嗎?」
「嗯……?!」喬今霍然抬頭,否認,「沒有。」
方菲循循善誘:「衛倫哥,你放心,我們不會出賣你的。只是你給我們透個底,我們好心裡有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