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今的說法是,《語無倫次》是他的成名曲,流傳度更廣,更受群眾喜愛,《追憶》太悲傷,寓意也不太好。
導演一聽就明白了,他可不想自己節目成為大家的追憶,連忙答應。
喬今跟音響團隊溝通過,他上台只拿一把吉他,坐在凳子上清唱,伴奏一律不要。
今晚喬今穿菸灰色條紋襯衫,配白褲,帆布鞋。像最普通的文藝青年。不知是不是有意為之,胸袋上夾了一朵小小的白色雛菊。
他在祭奠誰?
也許,是他自己。
他走上台,長腿筆直,腰肢勁瘦,向台下頷首示意的時候,精緻俊秀的眉眼間儘是淡然自若,宛如從書中走出的翩翩佳公子,溫潤如玉。
望著台上的青年,陸余眼帶笑意,眸光幾乎化成了一池秋水。
第一次,他如此期待一個人的歌聲。
而當喬今抱起心愛的木吉他,穩穩落座,調整耳麥與話筒,骨節分明的修長十指按壓撥弄琴弦,前奏響起,沒人注意到,侯傑的臉色變了下。
陸余看著喬今懷裡的吉他,漸漸眉峰微擰,似困惑,似思量,又似錯愕。
而後倏地,他眼神深了好幾度,明媚的一池秋水,冷若寒潭。
那把吉他……
作者有話要說:互相按摩也是親密的身體接觸_(:з)∠)_
大喬快掉馬了~
第52章 揭露
舞台上,一身樸素的青年懷抱吉他,伴著簡單的弦樂清唱。
一束柔和的燈光打在他身上,如同雨後初霽的某個小鎮,路邊盛開的茉莉花,芬芳,惆悵。他路過那裡,看見一個麻花辮上別著茉莉花的少女,於是有了這首歌。
——語無倫次,說不出你的美。
喬今寫這首歌的時候,是幻想中的戀愛,並非真正的戀愛,因而歌詞青澀、曲調有種為賦新詞強說愁的滋味。卻誤打誤撞,恰到好處表達了初次陷入戀愛的酸甜苦樂。
「一到你面前我就語無倫次
你知道為什麼
我的心早就為你而慌亂
跳了千萬遍……」
陸余單手支頤,長睫垂落,遮住眼底深深的疑慮。他望著台上的青年,表露在鏡頭前的情緒,只有欣賞。
好幾台攝像機繞著喬今旋轉,他沒有看任何人,眼神凝在琴弦上,鏡頭拉近,可以看到他沒有使用撥片,亦沒有為手指做任何保護措施,直接以指尖彈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