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演:「……」
走到這一步的都不容易,他不想打擊任何人的積極性。就算最後只能留下十人,他也對另外十人說:「走到今天,你們很棒,真的。未來的路還很長,就算沒有榮耀相伴,只要你們相信前方有光,你們心中就有明月、詩、與酒。」
「不要放棄,不要苟且,不要將就,不要為了一時的貪念,忘了最初的夢想。也許走得很難,但只要無愧於心,終有一天,會苦盡甘來,站到眾人面前,說,我做到了。」
被淘汰的十個選手眼淚嘩嘩鞠躬:「謝謝老師。」
被襯托得冷漠無情的評委席:「……」
觀眾席粉絲:啊,這雞湯我可以!
舞檯燈光璀璨,陸余看著身邊的喬今,眼神柔和。
這一錄就是一天,直到晚上八點才散場。除了中午休息吃飯半小時,喬今的屁股就像與座位黏在一起,乍一起身,腰間酸痛不已。
他反手錘了錘後腰。
陸余瞥見,附他耳畔低聲說:「晚上來我房間一趟。」
微熱的吐息噴在耳廓上,喬今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陸余說了什麼,心臟無可遏制跳動起來。
還未問出個所以然,導演樂呵呵來喊他們去吃飯。
五星大飯店,不說滿漢全席,那山珍海味是少不了的。
看著花里胡哨得很,喬今竟不知從哪兒下嘴。
除了導演評委,電視台的台長也來了,給足了他們面子。喬今自詡不是什麼非見不可的大人物,三輪酒後,他看出端倪了,這位台長是陸余的影迷。
陸余言笑晏晏,端莊而儒雅地與台長侃侃而談,酒量也是深得人心。
喬今不行,他三杯倒。
眼前出現重影后,他心知不能再這麼下去,腦袋一歪,裝作醉死過去。
陸余看著好笑,小伎倆瞞不過他。
「喲,他這就醉啦?年輕人,還得多練練啊。」
林義與方菲將喬今扶進車,拉回酒店。
「……我沒事。」喬今晃晃腦袋,「你們回去睡吧。」
方菲擔憂地看著他,「真沒事?可以自己洗澡嗎?」
林義:「不然你幫他洗?」
方菲:「……」
喬今笑:「放心,我自己洗,淹不死。」
方菲白了林義一眼。確定喬今醉得不是太厲害,兩人這才回了商務酒店。
喬今在沙發上躺了會兒,緩過酒勁,暈暈乎乎去浴室洗澡。水調得不是很熱,半溫不涼,正好醒神。
酒醒大半,他披上純棉厚實的浴衣,給自己倒了杯水,慢慢喝光,落地窗反射出他喉結滾動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