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戲喬今不懂,他只能給出唱歌的經驗。
饒是如此,陸余卻覺得很受用,喬今教了他一下午,沒有表現出絲毫不耐煩或輕蔑嘲笑的樣子,看來沒有變心。
喬今不知自己在陸余這裡「變心」了一回,又「矢志不渝」了一回,他掏出手機一看,居然已經下午五點,有十幾個未接來電。
手機被他靜音了,所以沒聽到。
他連忙給助理回撥電話,告訴他們自己在哪兒。又給衛崇回撥——這才是最緊要的,他居然給忘了。
衛崇第一遍沒接,第三遍才接通,未等喬今說什麼,便先冷哼一聲:「你這『半小時』挺持久的。」
喬今:「……」
「有屁快放,沒屁跪安。」
「有屁!」喬今下意識說。
陸余:「?」
喬今窘迫一笑,捂住話筒,「陸老師,我先回去了。」
陸余眼也不抬,矜貴地嗯了聲。他本來還想邀請喬今共進晚餐,既然有事,那就下次吧。
陸聲放下畫筆,眼巴巴地望著喬今,喬今朝他揮揮手,步履匆匆出了門。回到自己客房,耳朵貼著手機聽筒,語氣正經:「大哥,我想請你幫個忙。」
「呵。也只有屁股粘屎了,你才會想起你哥。」衛崇懶懶道。
喬今:「……」比喻很噁心好不好?
不排除衛崇是故意噁心他的,為了儘快結束與臭弟弟的電話。
喬今也不廢話,三言兩句說明來意。
聽完,那頭沉默了。
就在喬今以為衛崇是不是睡了過去時,聽筒里傳來一聲低笑:「有意思。不過你確定你要這樣做?」
喬今:「確定。」
「這樣做的話,你也會受牽連,名譽掃地。你就不怕你姐活剮了你?」
「名譽沒了可以掙回來。」
他要的,不是身為衛倫的名譽,而是身為喬今,身為他這個人的名譽。
《語無倫次》是他的,他要拿回來。
曾經受的欺壓、謾罵、誹謗,走投無路時被逼到絕境的痛楚,才華無處施展的迷茫,尊嚴與夢想被踐踏的屈辱。
他通通都要討回來。
第二天,《我唱你聽》二十進十賽開始錄製。
現場氣氛熱烈,觀眾席上沸反盈天,有評委粉絲、選手粉絲,現在又多了特邀嘉賓粉絲。
接下來幾天還有十進八、八進五、五進三、總決賽,想來會越來越熱鬧。
喬今走到特邀嘉賓席上,就在評委席旁邊,轉頭就能看到評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