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公司要捧許爍的意圖太明顯,又有許多錢那麼個經紀人大師叔叔,許爍遲早爆紅。
許爍宛如日月之光懸頂,他們都被襯托成了暗淡孤星,想要發光,只能另闢蹊徑,或緊跟在日月身邊,分一點光輝。
幾人中,徐柯亞心思最活絡,他笑嘻嘻湊到許爍身邊,「許爍,衛倫在你那裡住多久了?也不告訴我們一聲。」
許爍:「他家的房子,他住應該的。」
「……」說的好有道理,星朧的房子不就是衛倫的房子。徐柯亞又問:「那你跟他住一起習慣嗎?」
「還行。」
「他私下脾氣是不是很好?」
「嗯。」
「徐柯亞,你那麼關心衛倫,怎麼不去跟他住?」後面傳來幾聲調笑。
徐柯亞毫無羞惱:「我也想啊,可惜他已經被許爍搶走了。」
聞言,許爍瞥了他一眼,「我沒搶。」
「是衛倫樂意跟你住,是吧。」
許爍沒再回話,他是不太懂人情世故,但他不傻,聽得出徐柯亞話中帶刺。
這時一聲悠長尖銳的鳴笛響起,幾人眼睛被車燈照得眯起,待看清夜色下流光溢彩的豪車,眼神都有些艷羨,那是一輛賓利。
「許爍,又有人來接你啊。」
許爍一點頭,走過去。
徐柯亞在他背後追問:「你不會談戀愛了吧?」
臉上雖笑著,但潛台詞不難聽出:你不會被包養了吧?
幾雙眼睛齊刷刷盯住許爍。
許爍回過頭,言簡意賅:「沒有。」
眼見許爍上了賓利,車子引擎轟鳴,如同大海中最漂亮的那頭鯨,悠悠哉哉消失在霓虹燈光中。徐柯亞的後槽牙咬得隱隱發酸。
「有人生來就是人生贏家,比不過,比不過啊。」一名練習生酸溜溜地說,「徐柯亞,別看了,走了。」
……
「以後可以不要來接我嗎?」許爍坐在副駕駛,目視前方,語氣平淡,似在談論一件稀鬆平常的事。
正駕駛戴金絲眼鏡的斯文敗類,自然是喬今的便宜大哥,衛崇。
他不疾不徐溫聲道:「明天我就出國了,為期半月。」
意思是,你要有半個月見不到我了,別太想我。
許爍:「……」
這些天,衛崇經常請他吃飯,有時還會看電影,早晚接送。許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。其實他不討厭,衛崇相貌英俊彬彬有禮,雖然態度強硬,自說自話,但從不會越界,至今他們連手都沒牽過。
「那,一路順風。」許爍乾巴巴擠出這句話。
衛崇笑了笑,帶他去吃夜宵。
灌湯包|皮薄肉厚,湯汁鮮咸,蝦仁Q彈,咬一口,口舌生津,恨不得將舌頭吞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