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今斟酌一下,覺得誤會越早解除越好,鄭重其事地說:「我想說的是,我跟袁萌分了。」
提到袁萌,陸余眼神以肉眼可查察的速度冷下來。
喬今等了半晌,也沒等到陸余隻言片語,兀自繼續:「是真的,我跟她本來也沒什麼的,是我鬼迷心竅上了賊船……呃……」他不知道陸余還喜不喜歡袁萌,說袁萌是賊船會不會不太好?
「你跟我說這個是什麼意思?」陸余打斷他,「炫耀嗎?玩了別人的女人,然後甩了?」
喬今訥訥地回答:「我不是這個意思。我只是想跟你道歉,對不起。」
「不需要。」陸余冷冷撇開眼睛,「正如你所說,你是上了賊船。」
「……」
袁萌這個女人,手段了得,慣會釣人,陸余都上了一次她的賊船,何況衛倫?
仔細想想,其實他沒必要動怒,因為總有一天衛倫會步上他後塵,頭頂綠意盎然……
結果「衛倫」先把袁萌甩了?
嗤。
陸余心裡居然有點爽。
今天又是干農活,又是被蛇咬,喬今早就被折騰累了,關燈不多時,他就睡著了。
陸余卻是輾轉反側,他的身體比喬今更疲憊,但心煩意亂,事情樁樁件件在腦海回溯。
喬今三番兩次「非禮」他;
喬今為救他,以身犯險被蛇咬了;
喬今向他坦白與袁萌分了。
意思再明顯不過。
陸余如同一隻幽靈站在喬今床邊,借著床頭燈俯視眼前的青年。
「……就這麼喜歡我嗎?」他喃喃低語,眉心微蹙,像是被什麼情緒深深困擾。
……
接下來幾天的拍攝很順利,沒再發生什麼讓導演嚇到心臟驟停的大事,可算讓他保住了節目。
喬今一好,張耿故態復萌,念及陸余被綠,又開始時不時地拿話刺一下喬今。喬今當他是小孩,不跟他計較,張耿一把刀子嘴撞到棉花上,別提多沒趣了。
陸余在錄製的空隙摘了隱形麥,對張耿招小狗一樣:「過來一下。」
張耿果然如同一隻小狼狗搖著尾巴跑過去,「陸哥,怎麼了?」
陸余看了眼在菜園裡賣力拔蘿蔔的喬今,唇角若有似無地勾了下,收回視線,語氣淡淡:「你收斂一點。節目組都看出來你針對衛倫,觀眾也不是傻子,節目播出你肯定被罵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