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慧瞬間明白他的意思,臉頰煞白,耳廓騰地燒起來,她羞怒交加,卻不敢發作,好聲好氣央求:「別這樣好不好,我才二十歲……」
郭冬晨曖昧冷笑:「年輕好啊,逼嫩。」
「……」姚慧猛地去拍打車窗,向外呼救,「救命啊!救命啊!!」
然而荒郊野外,哪裡還有車,更無人,她的呼救不過是發乎本能,毫無作用。郭冬晨冷眼看她驚恐、慌亂、悲泣,嘴角扯起一抹諷刺而快意的獰笑:「你那麼喜歡衛倫,看我,我跟他側臉挺像的吧?被我上,你應該開心才對啊。」
姚慧淚流滿面搖頭。
「脫!」郭冬晨低吼一聲,眼底閃爍著野獸般兇猛狠厲的光澤。
這副嘴臉讓姚慧生出絕望,她若不從他,真的會被殺。
人為刀俎我為魚肉,姚慧只能顫抖著脫去衣服,被無盡的噁心、惶恐、悲涼淹沒。
事後,郭冬晨饜足之餘,用手機給她拍了幾張照片,說:「敢說出去就把這些裸|照發給你的老師同學父母,讓他們看看你有多髒。」
姚慧一張臉煞白,死咬著唇,臉上淚跡斑斑,仿佛被一把利刃無情地摧毀。
兩個月後,她發現自己懷孕,去醫院做了人工流產。她不敢告訴任何人,術前術後孑然一人,每時每刻都被陰暗的情緒侵蝕。就連做夢,都會夢見血淋淋的被攪碎的孩子屍體,她哭著醒來,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何時是個盡頭。
就在此時,夢魘重現,郭冬晨來找她了。
與上次所見的頹靡陰沉的形象不同,郭冬晨這次容光煥發,衣冠楚楚,像個富家公子哥一樣靠在車邊。
姚慧不想見他,但把柄在他手中,不得不去。
「車不錯吧?剛換的。」郭冬晨難掩得意之色,「我跟盛煌傳媒簽約了,過不久,我就真的大紅大紫了。」
無論什麼車,只要是郭冬晨的車,坐在副駕駛的姚慧就克制不住發抖,她顫聲問:「你有什麼事嗎?」
郭冬晨抬手撫她耳邊碎發,姚慧猛地打開他手,貼著車門異常驚恐。郭冬晨面色一僵,緊接著扯唇嗤笑,發動車子。
姚慧幾乎快哭出來:「你要帶我去哪兒?」
「我家。」
姚慧以為他又要威脅自己做那種事,只覺作嘔,卻奈何不得,默默垂淚。
郭冬晨不耐煩:「我還沒把你怎麼樣呢,哭什麼哭!」
姚慧低頭拭淚,嗓音嘶啞:「前幾天,我去醫院做了人流。」
郭冬晨像是沒明白什麼意思,過了片刻才猛地剎車,轉頭不可思議地看著身旁的女孩,舌頭竟有些打結:「你、你懷孕了?」
「已經沒了。」
郭冬晨沉默須臾,只說:「沒了就沒了。」